她聽的心潮澎湃,佩服之餘,又開始嫌棄自己的工作如何如何。
米艾道:「這好說,不如這樣,你辭了工作,入我的股,到時候坐著賺錢。」
蘇瀾手上是有一筆,還是不小的一筆,她不經商,更對設計行業一竅不通,不敢冒險,雖有心還是推脫了。
米艾三回兩回的鼓勵她,又說機不可失失不再來。
蘇瀾還是不應送子天王。
最後米艾笑說:「你是不是怕我不靠譜打了水漂?」又說:「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,你少入點,剩了給自己留條後路不就好了,再說我也不是非得叫你不行,只是覺得人熟免得生事端罷了。」
蘇瀾想來想去,再去看景路,不為別人,總要為兒子拼一把,便一口應了。
兩個女人,一個米總,一個蘇副總。
當日簽合同的時候,對方忽然將價位抬了數倍。
兩人當場傻眼兒了。
蘇瀾冷靜了半秒,直說那就算了。米艾在桌下拽她的手。
蘇瀾繃著臉,又說:「咱們就是圖個省事兒,有這個錢不如再開一個公司,虧不了。」
對方笑:「蘇小姐,我留的團隊,真是本市一流的,不是我說,你們就是開了新公司,找再好的人才,沒個四五年也磨合不成這樣,市場的風向說變就變,不虧本的話,說的有點早啊。」
蘇瀾道:「這個您多慮了,要不是手頭案子,我們兩個門外漢也不會隨便接手,真當錢多了沒地兒花?案子不愁,人才遍地是。先生,您剛剛那話也說的早了。」不等他答,又說:「說不攏就算了,我們也不擋先生的財路了,以後再合作。」
米艾會意,也道:「抱歉了老朋友。」
倆人說著就走。
那人急了,起來道:「先等等,有話好說。」
末了,錢沒多,還壓了不少,合同簽了,公司妥了,一切就緒。
出了門兒,米艾拍著蘇瀾的肩膀道:「哎,我說你簽合同的時候,真有那麼點意思。」
她心裡虛的厲害,剛剛也是腦袋發懵,隨便扯了句,沒想到真把人唬住了。卻又因為米艾的誇獎有些自喜,便說:「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,人嚇人,誰嚇住誰算誰厲害。」
米艾笑說:「你那幾天景太太不是白當的,就那架勢,跟景仰特別像。」
蘇瀾怔忪了一下,瞬間竟有些恍若隔世。
她與景仰已經離婚半年有餘,不曾碰面,不知對方的消息,就是去見景路也全都成錯開,現在想來,竟有些唏噓,哪兒料到這幾年耳濡目染了幾年,竟染了他的一些習慣。
她又笑笑,這樣也好,這世道,就得橫著走。
蘇瀾雖然多數時間去跟兒子呆著,有了事業就得老往這邊兒跑。
公司上手,隔行如隔山,米艾那文化水平,起初她說自己高中沒畢業,蘇瀾還想這是謙虛,等真正接觸了……簡直是小學沒畢業。雖是如此,倒是米艾說話,辦事兒的滴水不漏。
只是這內部的事兒全擔給了蘇瀾。
米艾見她兩頭忙,直接給她推薦了一高檔小區。蘇瀾去看了,也覺得滿意,租了間三室一廳的,一間自己住,一間留著給兒子,剩下的做書房。況且她不常住,這樣的小房子挺好的。
都說人倒霉了,喝涼水也塞牙縫兒,可這人走運了,出門兒也能撿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