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素素麵上打球,實際也就是想跟景仰單獨說會兒話。
年輕的姑娘,春心萌動,卻不知如何吸引對方的注意力,只好「曲有誤,周郎顧」,只是這『周郎』沒什麼興趣教她,繞了話題問:「你學的什麼?」
羅素素一愣,忙回:「學的法律。」
景仰道:「你們學法的,耍的是嘴皮子,嘴活了,四肢倒是懶了。」
羅素素歪著腦袋道:「你是嫌我笨嗎?」
「做事兒得講究天分,你這樣的不適合打球。」
羅素素笑說:「那我適合做什麼?」
景仰抬頭,指著遠處道:「適合坐在那兒喝喝茶,聊聊天,這太陽挺大的,小姑娘家的曬黑了難看召喚神座。」
羅素素道:「那你是喜歡黑的還是喜歡白的呢?」
景仰道:「喜歡健康的。」又抬手指了指那邊道:「去那邊坐坐。」
羅素素晃了會兒神兒,心想自己正年輕,當然健康的很,他應該中意,待回神,人已經走了,便樂呵呵的跟了過去。
年輕的姑娘遇到心上人,總是恨不得把最好的給他看。
比如她及其注意自己的坐姿,免得把小腹看起來不夠平坦,胸部看起來不夠飽滿,甚至吹毛求疵的想要把臉頰固定在一個角度,這樣自己看著才完美。
然而,男人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卻想,這小孩兒說話無腦,舉止規矩,是個無趣的人。
兩人坐在那兒喝了會兒茶,也沒話,羅素素怕壞了氣氛,又提議說出去走走。
景仰順著她說:「那你想去哪兒?」
「我第一回來你們這兒,你帶我出去轉轉怎麼樣?」
景仰想這荒郊野嶺的有什麼好轉的,只是坐這兒也沒意思,便應了。
場館外面空蕩蕩的,前區擺了花卉,噴泉,也沒個大樹遮擋,烤的慌。
倆人還沒走半圈,就要回去。
正往門口的走的時候,景仰忽然瞟見牆角處露出半截黃底兒紅色帶子的涼鞋,裡面裹著雙白皙的足,腳趾圓潤,紅白相稱,鮮艷的很。
他沒由來的往後退了兩步,便瞧見個長發的女人。
蘇瀾撩了下頭髮,隨意回頭。
四目相撞,兩人誰也沒料到這齣,不管初始情緒如何,最後都成了驚詫。
景仰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遊蕩,見她穿了件紅色的無袖連衣裙,領口設計微妙,胸乳若隱若現,腰肢勾勒出來,下擺剛到臀部下的三寸處,雙腿細長。整個人紅白相稱,鮮艷的很,再搭上那一臉妝容,跟這天似的,躁的人心裡熱。他抄了口袋大步過去,嘴角的弧度不自覺軟了軟,問了句:「你怎麼在這兒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