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瀾沒說話,輕輕握了她的手一下。
一會兒到了室內,倒是的,全部為赭色,桌上鋪了竹青的桌布。
郝局長坐在兩個人對面,笑道:「你們嘗嘗這兒的茶,很不錯。」
榻低矮,她倆都穿的包臀裙,這麼坐下,容易走光,只能跪坐了,可又露出蔥白的大腿,蘇瀾想這男人圖謀不軌,只能用包勉強遮一遮了。
老男人在倆人身上掃了一通,倒了兩盞茶,開始打太極,大意是,我幫你們有點難,也不是不行,看你們給的好處夠不夠誘人,也就是想讓倆人投懷送抱。
米艾直接道:「錢什麼都不是問題。」
他拉了臉道:「哎,怎麼能做這種事兒呢?我這官可是清官。」
蘇瀾笑著給人倒了杯茶,推過去邊道:「我們倆不懂,說話欠考慮,郝局長別生氣。」她正欲收手,忽然手上被握了一下,郝局長笑道:「還是小蘇會說話。」
蘇瀾尷尬的笑了笑,往回抽手。
米艾凜了對面的男人一眼,知道他圖謀不軌,直接端了態度道:「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郝局長,我們倆就是這態度,若是別的,我們可給不起。」
男人沒惱,笑道:「喝茶喝茶,可別傷了和氣。」
蘇瀾心裡提防,沒動茶杯,米艾也沒動。
對面的人抿了口茶,見兩人未動,這回繃了臉說:「既然你們這個態度,也就沒什麼說的了,時間不早了,早點回去。」
米艾胃痛的厲害,也不想忍了,正欲起身,卻被蘇瀾摁了一下。
蘇瀾笑道:「郝局長,我們誠心過來了,咱們好好說話吧,就說我們那事兒,還請您幫個忙。」
男人仗勢欺人:「這誠心在哪兒,我可沒見到!」
蘇瀾依舊溫和道:「我聽說郝太太喜歡翡翠,特地找人弄了塊老坑冰種,以你的名義送了過去,剛剛朋友發簡訊說事情辦妥了,我才敢跟您說,您說這誠意如何?」
男人瞬間臉上變色,他依靠老婆發家,在家裡是個怕老婆的種,要是這個女人漏點風,自己回去吃不了兜著走春嬌似錦。現在上頭也查的嚴,那翡翠也不是便宜貨,他心裡發悚,沒輸了氣勢,指著蘇瀾教育道:「你這就不對了!「
不等他說完,蘇瀾推了他的手笑道:「郝局長別生氣,咱們是朋友,朋友送個禮物罷了,有什麼對不對的,何況,我也不好那口,放在家裡也是擺設,不如給您太太養著。」
男人聽此,在心裡把他家那娘們兒罵了一通,又點著桌面搖頭道:「你們這個事兒不好壓,有幾個人興風作浪,只能說你們運氣不好,認栽吧。」
米艾忙道:「郝局長,我們來求你,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,還請你稍微給我們指點一下。」
男人想了想,說:「這樣吧,你們現在走關係的機率不大,上頭咬著不放,倒不如,找找法律的空缺,弄到別人身上去,這是萬全之策,現在是換屆的時候,爭的你死我活的,好不容易逮到機會,沒人會鬆口的,不了了之是不可能了。」
蘇瀾不自覺蹙眉,她萬萬沒想到這其中的關係,又問道:「郝局長能透漏一下,要是這事兒弄大了,最直接的受害者是誰嗎?」
郝局長搖搖頭,趕人:「時間不早了,回去吧你們。」
蘇瀾聽他下了逐客令,不敢多問,隨意猜到:「候副市?」眼睛死死的盯在他臉上,倒是見男人低頭,眼睛一抬,額上布滿了紋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