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瀾茫然的搖頭,從她嫁到景家,景行就出事兒了,後來別人也鮮少提起景行的事兒,她確實不知道,便問道:「怎麼出事兒的?」
寶兒臉上詫異:「景仰沒提過?」
蘇瀾一臉茫然。
寶兒哦了一聲,又說:「那就算了。」
蘇瀾心裡被吊的七上八下的,拉著她道:「說吧,你這說話說一半,不道德。」
寶兒為難道:「你還是別聽了,都是閒話。」
「閒話我也想聽,你既然說出來了,說完吧。」
「真的?」
蘇瀾點點頭。
寶兒話匣子打開了,也收不住口,抿了抿唇,組織了一下語言,抬眼繼續說:「剛剛不是說景行吐了侯勤一口嘛,後來這事兒沒完,侯勤背後說景行壞話,倆人徹底鬧翻了,再後來,侯勤高升的時候,大家送賀禮,景行叫人開了輛豪車,找了幾個黑衣保鏢,給他抬了個充氣娃娃送過去了,娃娃臉上寫著楊悅的名字,那會兒侯勤還沒離婚呢綜女配終結者。後來楊悅的表妹還罵過陸羽呢,景行給那女人一巴掌。因為這件事兒,兩家好久沒聯繫,後來老一輩慢慢又走通了。」
蘇瀾想想那場面,能做出這麼缺德事兒的還真沒幾個,是個人就能給氣死,何況是侯勤那樣的。
寶兒又說:「再後來,景行結婚後的第二天就出事兒了。你聯繫上下文,明白了嗎?」
蘇瀾驚愕,下意識道:「是侯勤乾的?」下一瞬又想,怪不得景仰沒事兒就找侯勤麻煩,彭芃還說什麼撕破臉皮,大概就是因為這事兒。細想想,景仰這人也是城府深,這都多少年了,他跟侯勤面上和和睦睦的,心底也不知道是什麼盤算的,反正是沒安什麼好心。
寶兒搖頭道:「我也不清楚,就是路過書房的時候碰巧聽到了景仰跟我姐夫在裡面吵,漏了點兒音兒。」
蘇瀾想想又問道:「那怎麼沒走法律程序,蓄意殺人是犯法的。」
寶兒說:「這個我也不清楚,好像查出來是剎車失靈,景行也愛喝酒,說是酒駕什麼的草草結束了,不過我姐夫因為這事兒去大山里當書記了,常年不回來。再說,官大一級壓死人,侯家那位置,搖不動的,追究能怎麼樣?我前幾年聽我姐夫說些事兒的時候,覺得這社會真黑暗,人有時候就是瞎活,活的明白不如活的糊塗。」頓了一下,寶兒又提醒:「對了,這事兒誰也不能告訴啊,陸羽跟我姐都瞞著呢,要是真知道了,會氣死的。」
蘇瀾明白,這麼活生生的人忽然就躺床上了,給誰誰不生氣,何況還是自己的兒子,景路出國了,她一天到晚都操不完心的,要是發生在自己身上說不定都瘋了,這會兒她倒覺得趙靄也可憐了。又搖頭承諾道:「人命關天,我不會亂說。」
「嗯,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閒話了兩句,不過跟你說了兩句後舒心好多了,真的,這事兒我憋了好多年了,每次看到陸羽就特別愧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