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瀾瞪他:「你住別人家怎麼還那麼多事兒。」
最後她只能睡到景路的房間,又交代景仰別在自己房間吸菸,也別亂動東西武墓。
景仰氣都沒吭一聲,嘭的關上了門。
蘇瀾等到另一邊兒沒氣息了,才躡手躡腳的去了浴室,見裡面被他弄的亂七八糟的,收拾好了才隨便沖了一下。
她躺會床上的時候,有些睡不著,翻開手機,裡面還躺著簡修的簡訊,說是回去了,讓自己注意安全。
蘇瀾又想起隔壁一個男人,景仰那人無事不登三寶殿,他也不是那種小氣人,他肯幫就是想幫,才不會跟人要點小恩惠,除非……他的所求,能有什麼,色?性?
可是他的忽然出現,她竟沒那麼厭惡,蘇瀾不敢往深處想,只知道在不遠處的地方,放著個很大誘惑,罌粟似的,一不小心就會中毒。
一個愛,一個性。
蘇瀾想了一會兒,終於理清了思緒,倒覺得簡修是個可考慮的人了,起碼他們是熟識的,這樣,她便給他發了個簡訊,道了晚安。
對方秒回:都幾點了,還不睡覺?
蘇瀾一時臉熱,被抓了現行似的,抓著手機不知道怎麼回。
對方又回:怎麼不回,害羞嗎,為什麼每次被抓都害羞。蘇瀾,我還是那麼了解你。
這份自信讓她沒由來厭惡,心想,你這麼了解我還不是把我拋棄了,她賭氣沒回,直接關機,鑽進了被窩。
第二天,蘇瀾起的很早,天還亮就起床了,收拾了一遍屋子,順道做好了早餐。
洗漱的功夫,景仰就起床了。他直接去了衛生間,只是頭髮亂糟糟的,襯衣扣子也沒扣全,睡眼惺忪的問道:「我的牙刷呢?」
蘇瀾正刷著牙,滿嘴的泡沫,聞言,扭頭看著面前的人,把嘴裡的唾沫吐了,抬眼,奇怪道:「我這裡沒有預備別的洗漱用品,天亮了,你走吧。」
景仰帶著些氣,眼睛瞪的賊圓,一把奪了她手裡的牙刷,隨便刷了兩口,直接給蘇瀾扔垃圾桶了。
蘇瀾有些惱,指著他道:「景仰,你沒毛病吧。」
男人沒回,忽然撐手,一下將蘇瀾控在了牆上。
她手上動作微滯,兩人四目相望,互不服輸,不過數秒,僵持不下,目光恍惚,男人微微低頭。
氣息打在蘇瀾臉上,她一時回神,別了臉沒說話。
景仰頓住,沒由來的笑了一下,伸手在她嘴上抹了一下,一巴掌摁在她臉上,糊了蘇瀾一臉泡沫。完了又去洗漱台面草草沖了下臉,抓了條毛巾,一擦,甩臉走人。
蘇瀾站在原地,一會兒才適應了這一臉的泡沫,她睜眼看著檯面上的毛巾,又見鏡子裡的自己,看著十分滑稽。也不知道惱誰,直接把那毛巾扔垃圾桶了
等她收拾妥當出去的時候,桌上的早餐已經沒了,一點不剩。
蘇瀾無力的嘆了口氣,心想,自己這是招了什麼閻王。早餐也沒吃,餓著肚子就上班了。
忙了一上午,她中午的時候接到了宣雅的電話,說是過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