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瀾氣的拿著枕頭砸他,嘴上罵道:「你昨天對我幹嘛了你!混蛋你!」
男人翻身把她摁在床上,回說:「摸了一下,怎麼這麼大氣?你這麼善,見個螞蟻都要指路,我幫了你多少,摸一下都不行。」
「那能一樣嗎?我們離婚了!」
他見她眼裡霧蒙蒙的,語氣嬌嗔,出口的話好賴都成了蜜糖似的,搞得他心裡發酥,時機又好,便伸手在她腰上揉了兩把,嘴上說:「怎麼不一樣?嗯,怎麼不一樣了?」
他這麼往前迎,蘇瀾就往後退。
景仰見她眼神微亂,手上愈發沒收斂,嘴上還說:「你是不是喜歡我,嗯?」
蘇瀾心流了電似的,忙別頭:「不喜歡。」
他記性道:「不喜歡你留我在你家幹嘛,不喜歡你跟我躺一張床,不喜歡你跟我幾年了,你跟個不喜歡的人耗了這麼些年,是積德行善呢,還是無私奉獻呢?」
蘇瀾被逼的緊,也回不上來,一時注意力被轉移,倒被景仰鑽了空。他褪了她的衣褲,低頭去吻她的乳,蘇瀾顫了一下,無力的推他:「你,你別這樣,我跟你沒感情。」
本是拒絕,到口話,反倒跟撒嬌似的。
他身上肌肉緊實,伏在她身上,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,讓蘇瀾有些發怯。
屋內窗簾緊閉,窗外該是陰的,這屋裡才會跟著也陰沉,陰沉的人也反應遲緩。
男人一手在她身上撥撩,一邊說:「所有的感情都是從性開始,這是動物的本能,沒有性怎麼開始感情?」
蘇瀾道:「你鬆手,我是人,你別拿畜生做比較。」
他拽著她摸自己,又說:「那你跟那個簡修有感情,怎麼沒做過?你說你不喜歡我,昨天晚上喊我幹嘛,啊?」
「我,那個……」
他說:「哪個什麼?說你悶騷,還是嘴硬。」
她的心思被戳穿了似的,而這心思連她自己都沒發現。蘇瀾現在被景仰搞得發羞,臉頰通紅,半天回不上一個字來。
他又說:「我也挺喜歡你的,這也都是正常事兒,你害羞個什麼勁兒。」
他一手在她胸前揉捏,另一隻摟在她腰上。
蘇瀾想躲,卻被那股力控的難以動彈。腦子早被繞暈,心裡卻沒半點牴觸,背上蒙了層汗,不由害怕。這會兒功夫倒被男人占了先機,攻城略地的。
寶兒今天一上午沒事兒干,端了個椅子在院子裡曬太陽,太陽請假,她吸了兩口冷風,只能跟倆小孩兒玩兒。
眼見中午了,她早早做好了飯,趙靄跟陸羽帶著景行去醫院檢查還沒回來。
她就嘟囔,怎麼不讓景仰去啊!大男人去了也方便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