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料到蘇瀾忽然轉了話題,頓了一下,又說:「蘇瀾,我跟你說個事兒。」
「一會兒吧,我先給她打個電話。」蘇瀾作勢起身,又被簡修叫住,他道:「你別急,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兒。」
蘇瀾淚眼朦朧的問:「怎麼了?」
「我,我前幾天去看阿姨了。」
「謝謝。」
簡修有些為難,還是說:「她生病了。」
蘇瀾訝然,緊張道:「你怎麼現在才跟我說。」
「我瞧你這兩天忙,就錯開了,其實也不是什麼大病,就是傷寒,因為沒吃藥,所以重了。她不願意下來,我弄了點兒藥送上去,還砍了些柴火,現在應該沒事兒了。」
蘇瀾聽的心裡一起一落的,握著手說:「謝謝你啊簡修。」
簡修說:「沒事兒,你先別著急打電話,來的時候我幫她充滿電了倒是,可那邊信號不好,不一定能通了,我看你還是先養養,自己好了,過兩天我們一起過去,最好能叫人下來,她一把年紀了,一個人老呆在那兒也不是事兒。」
蘇瀾也操心,可提起來又頭疼,勸了多久了,她媽就是死活不下來。想來想去,她又擔心母親的病,便說:「我明天過去。」
「我陪你。」
「簡修,我……」
他知道蘇瀾不好意思讓自己幫忙,又道:「阿姨要是同意下來,腿腳也不靈便,山路不好走,你怎麼把人弄下來,還是我去,到時候也好幫忙。」
蘇瀾想想也是,便不再推辭。
當晚倆人就定了機票,蘇瀾也沒睡踏實,草草的收拾了一下。
第二天趕了大早去機場,折騰了一天,終於到了山上,蘇瀾一瞧馮玉無大礙,心才落到肚裡,又擔心她身上有什麼毛病叫人下山檢查,馮玉死活不去。
母女倆說著說著就惱了。
馮玉道:「你別管我!跟你爸一個德行。」
蘇瀾也氣,回說:「我不管你,你死在山上也沒人知道!」
倆人橫眉冷對,誰也不讓誰,只有簡修在倆人中間周旋。
蘇瀾氣的出門,坐在外頭死活不進去,她對簡修哭道:「我是真認她當媽,她怎麼對我的,她離婚了只管自己心裡不高興,說修道就修道,管過我沒,蘇友年沒人性,好歹還認我是女兒,她倒好,就圖自己清淨了,最後麻煩全撂給我,我有時候氣的真是不想管她了。」
簡修安慰說:「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之前還問你好不好呢?」
「真的?」
簡修並坐在一旁,拍了拍她的肩膀說:「真的。」
蘇瀾破涕為笑,又擦著鼻子回說:「騙我吧你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