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仰尋思著多大人了,還能丟了?瞎折騰,便帶了景路過去,誰知還真找不到人,他摁了幾次門鈴也沒人硬,景路又催的急,景仰只能硬著頭皮去問隔壁的彭芃,隔壁沒人,最後又轉到了寶兒頭上。
寶兒奇怪道:「你們怎麼了?都找她,可惜我也不知道。」
景仰硬著聲音說:「沒正性。」
寶兒急了,嚷道:「你又沒把人交給我,怪我幹嘛啊?有病是不是!」她雖是這樣說,還是撥了電話問問米艾有沒有音兒。
米艾道:「你找我?我還想問問她呢,說是生理期不舒服,都過了一周了,還沒來,你不知道她去哪兒了?」
寶兒本來無意,一聽這話,心裡咯噔一聲,該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,她趕緊往蘇瀾住的地兒走。
等到了,就瞧見景仰父子倆站在門口等。寶兒沒由來的心慌,也不知道是安慰他倆還是安慰自己,嘴上說:「可能她就是睡著了。」說著又上去開門,鑰匙鑽進孔里,來回開不開她沒話找話:「上回我住這兒了,她留了把鑰匙給我,忘了還了。」
終於,咯噔一聲,門開了,心也落到肚子裡了。
寶兒鞋都沒來得及換,入眼又瞧見屋裡的東西還在,沙發上放著條毯子,上面的褶皺還在,這讓她更鬆了口氣。證明人是在的,當及喊了聲:「蘇瀾?」
沒人應,她又拔了調子,變往臥室走邊喊:「蘇瀾在嗎?」
景仰隨後進來,景路從他身上下來也喊:「媽媽!」
他跟著寶兒在兩個臥室兜了一圈,書房,浴室,廚房,犄角旮旯能找的都找遍了。
景路終於走到客廳,這一覽無餘的空間裡,他看著景仰,先是癟嘴委屈,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。
寶兒站在他身後對面前的男人道:「都找遍了,沒,沒人。」
景仰站在那裡,雖是眉毛微蹙,卻異常冷靜,回說:「去她公司看看再說。」
「打過電話了,說是沒人,米艾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。」
男人出人意料的冷靜,上去抱了景路,安慰他幾句,交待寶兒先報警,再去樓下調錄像。
再有兩天就是過年,牛鬼蛇神都跟著出動了,警局裡也跟過年似的。事情全堆一塊,警察也免不了煩躁。
碰上這樣的更讓人堵的慌,簡直就是一問三不知。
最後只剩下個景路問:「警察叔叔,我媽媽什麼時候能回來啊?」
警察搖頭嘆氣:「小朋友,警察叔叔不是孫悟空啊,你媽媽什麼時候不在的,最後一次聯繫還是那麼久之前,有點難度。」他說著又做記錄,翻著眼皮瞧景仰道:「你跟失蹤人口什麼關係?」
景仰還未開口,倒被寶兒搶了先:「丈夫!」
警察的目光在倆人身上溜,又問寶兒:「你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