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修過來喊蘇瀾,叫她休息一會兒。她推辭不得,便隨了簡修的意。
車開的很穩,不過幾小時後其它的幾個人都睡著了。
車裡只有淺淺的呼吸聲,前面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終止了話題。
蘇瀾躺在那兒,死活合不上眼,她看了眼時間,已經是凌晨三點。
窗外黑乎乎的一片。
忽而車子進了隧道,車裡闖進光來,刺的她眼睛疼。
她起身往外走,副駕駛上並沒有景仰,輪替的司機已經在一旁睡覺了。過了隧道,車裡一片黑,眼底抹黑,她只能扶著車門往前走。
剛走了幾步,腳下被絆了一下,蘇瀾失了一驚,低頭適應了兩秒,才注意到那兒還坐著個人。
她吐了半口氣,回神說:「這麼晚了,你怎麼不去睡?」
景仰低頭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說:「過來坐會兒?」
蘇瀾心還沒定下來,也不想跟他的靠著,站著沒動。
景仰道:「還瞧不見?」
蘇瀾搖頭,想了想現在正是個好機會,便道:「白天的事兒謝謝你。」
男人出了口氣,帶著微微輕嘆,融著些淺淡的無奈,玩笑。他放下酒杯,起身,伸手握了她的下巴,打量著她的唇,細細道:「你這嘴真貴,我幫你多少,一個謝謝就夠了,以前怎麼就沒瞧出來,這還是個小金庫啊。」
蘇瀾知道他在嘲諷自己,脫了他的束縛,往後退了半步說:「要不是路路找我,你根本不會來。我謝你是因為你能讓我媽跟我回去,可是,你白天說的那些話也太難聽了。我謝謝你是出於禮貌,至於你過來這些花銷,我回去還給你,我不會欠你,你沒事兒也別給亂安借條。」
他低頭,借著點微光瞧她,輕笑了聲。
鼻息帶著酒精的濁氣澆到她臉上,又癢又熱,男人的身子無意的往過靠,那氣味兒越來越濃烈,鑽進她的鼻孔,在四肢百骸里作亂。
蘇瀾不適應,捂著鼻子善意的提醒了句:「你空腹少喝酒,對胃不好。」
男人沒說話,伸手撐在後頭,整個控住了蘇瀾,在她耳邊低聲問了句:「那你說,喝什麼對胃好?」
蘇瀾被他逼的面紅耳赤,幸虧了夜色遮住,回說:「吃點正經東西,你先讓開。」
他還問:「什麼是正經東西?」一隻手已經往她腰上探,輕車熟路的鑽進了衣服里。
蘇瀾身上被刺了一下,拿手抓著他的胳膊,壓了嗓子提醒:「景仰!」
男人沒再說話,車裡很靜,倒襯得女人的呼吸越發粗重,隱隱帶著些不安。
僵持良久,景仰忽然開口說:「正經東西也不見得多好吃。」
蘇瀾回說:「我做的不好,不代表誰都不擅長廚藝,我就是好心提醒一下,沒別的意思,你不要誤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