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仰已經把人放到了床上,蘇瀾瞧不見了那礙眼的毛髮,撐著胳膊看他:「著急什麼呢?」
他笑說:「治病要緊,怎麼不急?」
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,又吻她的臉,移到下巴,最後變成了深淺不一的啃咬。
蘇瀾半弓著身子,欲退還迎,氣息漸漸不穩,男人已經扯掉了她的衣扣,動作緩了幾步,像是邀請。她雙手抱著他的肩,輕輕吻了下他的耳廓,男人得到了回應,動作更加熱烈。蘇瀾眼神淒迷,她喘氣說:「明天……把頭髮……剪,剪了吧。」
景仰省了思考的時間,胡亂應了聲。
蘇瀾這樣想,剃成個禿子是再好不過了。
這一晚甚好,好的蘇瀾有點不想醒過來,只是這電話催命似的一個接一個的,進了鬼門關的都快給催出來了。
景仰躺在旁邊死活不動,一會兒推推她讓關了。
蘇瀾耐著困意起身,看了號才知道是陸羽。
那邊甚是興奮,催說:「太陽都曬到屁股了,你趕緊起來吧。」
蘇瀾哈欠連天的回說:「周末多睡會兒。」
「哎哎哎,擾了你的周末不好意思,現在已經擾了,那就起來和我一起吧,看看宣雅。」
蘇瀾聽著宣雅的名兒,清醒了幾分,自從上回她再沒聯繫過宣雅,那邊兒也跟失了音兒似的,至於妙妙的事兒更是一無所知,她心裡也有個底兒,無心再管,就什麼也沒問過,沒想到今天陸羽提起,便問道:「她怎麼了?」
「你先過來,過來再說,就在咱家呢。」
她說完也不等蘇瀾應,就掛了。
蘇瀾看著手機又看床上的人笑,這哪兒來的咱家啊?
睡意沒了,蘇瀾收拾好便過去,陸羽正在路口等自己,看著來了好一會兒了,正跳著沖自己招手。
蘇瀾下車道:「你這火急火燎的幹嘛呢?」
陸羽喜不自勝,抓著她的胳膊道:「宣雅又懷上了。」
「那是好事兒。」
「所以我拽著你過去,咱們一起去沾沾喜氣兒。」
蘇瀾知道她思子心切,可這樣被熟悉的人用了還是不舒服,推了她的手說:「那你去吧,我可不著急。」
陸羽說:「這不是快了嘛,怎麼不急,家裡孩子多好吧,熱鬧,走吧。」
她抽了下手道:「我沒帶東西,這樣空手過去不好吧。」
「我準備了,走吧。」
待兩人過去,宣雅正在吃東西,月份不夠還沒顯懷,瞧著跟正常人沒兩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