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良久沒說話。
岳翡以為他睡著了,拔了調子問:「往哪兒走啊頭兒。」
不多時,後面動了一下,輕聲說了句:「是有點兒傻。」又坐直了道:「往她那兒走吧。」
待到了,岳翡先走了。
景仰拖著行李,也沒摁門鈴,開門進去,室內清靜。
時間不早,他也沒注意,開門聲不小,客廳內收拾的乾乾淨淨的,地板能照出人影兒來,也比前兩天多了些擺設,屋裡的暖色調與他之前面對的冷硬鋪設形成鮮明的對比,讓人不自覺卸下心防,他鬆了領帶,換了鞋。
去冰箱看了看,裡面乾乾淨淨一點兒吃的沒有。
這讓他莫名的惱火,開了臥室門,床鋪平平展展的,沒人。
景仰看了下牆上的時鐘,凌晨3點。
第八十七章
他沒關門,也沒多想,加班是常事兒。 .|
轉身出去,肚子太餓,他又去廚房翻騰了好一陣兒才找到了些殘羹剩飯,勉強吃了兩口,又去了衛生間。
順手去台上拿牙刷的時候才發現,沒了?什麼都沒了,女士的洗漱用具獨占了整個台面。
景仰再次審視整個屋子,發現一切都變了,至於哪兒,說不清,只覺得整個屋裡寡淡了,即便是溫馨也不是兩個人的熱鬧,而是一個人的清靜。
蘇瀾難得回來晚一回。
今天沒什麼忙的,倒是遇見了彭芃,倆人許久未見,便約著坐了會兒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兩句,蘇瀾才知道彭芃找了關係,在教育局找了個差事,位置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上升空間是大,就是工資磕磣點兒,至少比起他以前賺的磕磣許多。
蘇瀾不明白他怎麼就『改邪歸正』了,調侃了句:「怎麼忽然想明白安家樂業了?」
他往後順了一把頭髮說:「年紀大了,總該消停消停,給年輕人騰個地方。」
蘇瀾被逗樂,抬著臉說:「我前幾天瞧見寶兒了,在醫院呢。」
他愣了下,不自覺笑了,扭頭道:「實習?」
「送飯。」
「哦。」
蘇瀾仔細瞧他的模樣,又說:「我也沒細問,看著挺忙活的倒是。」
彭芃不自覺的笑笑,說:「年輕人精力大。」又朝蘇瀾抬了下手說:「發現你變了不少?」
她問:「哪兒變了?」
「哪兒哪兒都變了,以前你可不會跟個男人喝酒。」
蘇瀾瞧著桌上的酒杯說:「真喝了你不一定喝的過我,我這是給你們留面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