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陷入了尷尬的對峙,許久他開口說:「誰教你的?」
「誰教你跟我這麼談條件的?」
她說:「這是個正常人該有的想法,你為你自己想,我也要為我自己想。」
他面色從容,手掌摸了摸沙發,收了胳膊,十指交叉,點評說:「長進了不少,我是該誇誇你。」
「不過,你想過沒有,要是給侯勤,你見到他,能走的出來嗎?他閨女還有那個未出世的孩子,不能說主要是你的原因,可你也脫不了干係。老話說的是好,蛇打七寸,你現在只找到了他的七寸,有那個能耐嗎?嗯?」
「那你怎麼沒聽過蝴蝶效應,我不直接找他,但是總能找到路子把這個東西發揮到最大效益。」
他輕笑了聲,忽然繞了這個話題,說:「你嫌我對你不好?」
「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」
景仰忽然嘆了句:「那你好好想想我對你好不好,想想我害沒害過你,做人沒良心可以,那要是連好壞都認不清,這輩子就沒救了。」
蘇瀾淡淡道:「那你覺得自以為是的人還有救嗎?」
他勾著唇笑了下,不自覺搖搖頭。
兜里的手機震了,是趙靄,喊他趕緊過去。
景仰沒拖延,起身離開,走到門口的時候,頓了一下,他扭頭說:「自以為是的人多半是心裡有底,蘇瀾你心裡有底嗎?還是你的底氣全攢到我身上了,想說什麼就說。這不叫底氣,叫撒嬌,有些女人在外面受了氣,回來就愛找自己的男人撒氣,可這也得看什麼事兒。小作怡情,大作上身,你自己掂著點兒,我也不是天天看著你。」
他說完開門離開。
留著蘇瀾獨自坐在那兒,她想想,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兒蠢,氣的拿了墊子朝門口砸,歇了一陣兒又想,有些話聽的是句句在理,細想起來還不是空架子,你要是能耐來找我幹嘛啊?
景仰回去的時候跟凡佳航懟了個正著,他正氣呼呼的往外走。
景仰看著他說:「往哪兒走呢?」
佳航推他:「不用你管。」
景仰順手摁了他的肩膀,扭著人說:「回去。」
佳航還推,景仰已經圈了人,嘴上說:「先哄他們高興了,別的以後再說。總得過這一關,先進去,聽見沒。」
凡佳航聽著有人理解自己,才舒坦了些,看了他一眼,勉強說:「我父母太過分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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