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久,嘩啦一聲,門忽然開了,蔣韞一回頭,便看到了少年,紅唇皓齒,濃眉大眼,渾身肌肉健碩,腰間只松松垮垮的搭了條浴巾。
她的臉瞬間燒著,忙扭頭。
景路邊擦著頭髮,又去弄了杯冰淇淋,順著坐在她腳邊兒的地毯上,邊吃邊道:「無聊嗎?」
蔣韞點點頭,又忙搖頭:「還好。」
以前,她就覺得景叔叔好看,渾身是男人味兒,他家的兒子,大部分時間跟個野人似的。偶爾見過景路剃了鬍鬚,剪了頭髮,也是鬍子拉碴,頭髮東一綹,西一處的,這回見了他的真模樣,倒覺得他分外長得好看,還有男人味兒,哪兒都好,哪兒哪兒都好。
他咬了口冰淇淋,又換了個台,抬了胳膊半靠著沙發,忽然就笑了,電視裡是動物世界。
蔣韞完全沒心思看電視,只看到他的酒窩,渾身都燒透了。
景路吃完了又說:「飲料不好喝嗎?那兒有冰淇淋,隨便吃。」
她點點頭,說:「不用了。」
他吃完,起身,去旁邊舀了兩勺,給了她一個,道:「吃吧。」
蔣韞忙搖頭:「我不喜歡吃。」
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:「為什麼?」
「額,就,就是不喜歡吃。」然而她其實挺喜歡吃的,腦子糊了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景路就坐在那兒,吃了一個又一個,末了拍了拍旁邊道:「你坐這兒,咱們玩兒會兒遊戲。」
她忙從沙發上下來,拿了手柄。
結果不用想,完敗。
笑的十分尷尬:「景路哥,我特別笨,你就……那個。」
景路又開了一局:「遊戲就是讓放鬆的,你這麼在意幹嘛。」
她在心裡長吁了口氣,告訴自己:「放鬆,放鬆,放鬆。」
半點作用沒起到。
景路伸手繞過她取薯片。
蔣韞一緊張,手柄就掉了。
她紅著臉看他,他也看她。屋裡亮著一盞橘色的扥光,照著她的臉紅撲撲的,烏黑的眼珠帶著星點兒。
景路伸手箍了她的後腦勺,低頭吻了下去。
一下,又一下,輕的很輕的。
蔣韞腦袋沒法思考,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人,睫毛那麼長,很好看,非常好看。
他又伸了舌頭勾她,末了伸手合了她的眼。
蔣韞害怕的躲了一下,他鬆口,聲音輕輕的:「不喜歡嗎?冰淇淋味兒的美人計中計。」
她腦袋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,兩人看著彼此,蔣韞覺得自己要燒著了,可是又太過尷尬,尷尬的她忽然親了他一下。
景路的手就往回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