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一開口,開了投影兒也就知道是他了。
動作全沒變,說話的姿態最遠的遠方。
她眼裡酸溜溜的,咬著唇,又是恨,又是想上去抱抱他,偏偏室友在旁邊抓著她瞎激動,非得去給他要什麼簽名。
蔣韞道:「他們那種人都是面上一套,背地一套,說完了,直接走人。」
「不行,不行,我得跟他說句話,你沒覺得他長得像吳彥祖嗎?」
蔣韞說:「什麼吳彥祖,台上的人那麼白。」
「不對,是小李子。」
「胡說,他是中國人,怎麼會像小李子。」
「怎麼不像了,就是那種白白的,眼神憂鬱的感覺特別像,哇,他的牛津腔也好棒。」
蔣韞心道:他在床上還很棒呢,關你屁事兒。
兩個小時的講座,她一字沒聽進去。
結束之後,還打算過去說兩句話,結果景路瞬間就被一群人圍住了,又提問。
她那舍友也去湊熱鬧。
蔣韞不去,藉口道:「我不舒服。」
舍友不再說,一個人跑過去。
她在哪兒站了一會兒,又癟嘴,轉身出了大廳。
回了宿舍,她給媽媽打了電話,問問孩子怎麼樣了。
宣雅說:「挺好的,你婆婆也在。」
又問:「今天有人回家嗎?」
宣雅說:「沒人啊,怎麼了?」
她吃了一嘴灰,噎著嗓子道:「我隨便問問。」掛了電話又哭,還以為他是來看自己的,或是給個小驚喜,屁,滾他的臭景路。
蔣韞吃過晚飯,班長拔了電話說每人都發個蘋果。
幾個舍友道:「不用了,我們收了一大堆了。」
她也說不用,別人床上又是蘋果又是巧克力,她有什麼,雖然不好這口吧,也不能這樣啊。
越想越委屈,什麼跟什麼啊這都是,自己就是被人騙了。
她心裡鬱悶,早早的躺到床上,眼睛還沒合上,手機就響了,她抽了一鼻子,說:「餵。」
「是我。」
「誰知道你是誰!」
「你老公,我在你宿舍樓下,快下來。」
「你讓我下,我就下,我不下。」
景路在那邊笑:「不下,我走了啊。」
「走吧,走吧,再也別回來了。」
「這回要走一年多,打電話都沒機會了。」
蔣韞抽了一鼻子,不爭氣的從床上爬起來,披了件衣服,噔噔噔的就往樓下跑。一去就看到景路穿著黑色的風衣在那兒站著,旁邊還有小姑娘跟他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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