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羽癟嘴,抬著胳膊戳她,笑道:「你要找到好的,我能不高興嘛,可惜我這人自私,只能強裝高興。」
蘇瀾知道陸羽的意思,也不想再提,攬了她的肩膀說:「我請你吃飯,讓你把心往我這兒偏一偏怎麼樣?」
陸羽黑著臉,最終還是被她逗樂了。
景仰這幾日忙的人仰馬翻,那天才說去見那個周楠,誰知佳航站在門口死活不依,景仰不丟那個臉就沒進去。倒是那個周楠,暗地裡還跟周楠跟侯勤還通著氣兒,沒人的時候給侯勤說了景仰的壞話。
結果第二天,景仰工廠的零件檢驗出現了一些不合格的,之前這樣的不合格率全然是沒關係的,侯勤跟人不知道說了,那頭兒把標準全改了,對景仰這批貨一點不滿意讓重新做,不然就毀約。
景仰無法,只能拿員工出氣,岳翡又是寫檢查又是做報告,可生氣是一回事兒,這回他盯緊了下頭,面上還得疏通關係,中間還去德國那邊交流了交流技術。
至於蘇瀾那天說的話,他放在心上了,也沒全放在心上。他了解她的性子,她手上的東西,他很確定她給不了誰,也不會給任何人。
等他匆匆回國後,佳航的事兒還沒鬧完,三姑喊他過去一趟,那邊吵個沒完,他懶得理這些婆婆媽媽的事兒,隨意應和了幾句,倒是路上接到了兩通電話,一通是寶兒的電話,喊他過去。一通的是景行的。景仰沒覺得寶兒會有什么正事兒,便先回去家裡。
等到了家門口,景仰就想,最近他媽的怎麼誰都把自己當驢使喚,這兒喊一聲,那兒喊一句,沒一個個省心的。
景行見到景仰的時候,面色不太好,直接質問他說:「你那個女人手裡是不是拿著個內存卡?」
景仰沒直接回他,只是看了他的面色,明白景行說的跟自己想的確實是一回事兒,景仰不著急,慢慢問:「誰跟你說的?」
景行語氣咄咄逼人:「關於侯勤的!」
他本是想跟景行好好說話,一聽這語氣又被惹惱了,冷聲說:「我懶得管你破事兒,愛關於誰關於誰,有本事自己弄去。」
「你說沒關係就行。」景行語調忽然鬆了。
景仰最煩的就是他沒由來的自信,做出的那些事兒非得讓眾人下不了台面不行,皺眉看他:「你想幹嘛?」不足半秒,又狠狠道:「景行,你他媽眼裡是不是就陸羽一個人是女的,做事兒沒分沒寸的,想起什麼是什麼。」
景行面無表情道:「我出事兒那天,你是不是跟她一起,一個壞事兒妖精!你就該好好收斂收斂自己,指不定哪天就死在女人身上。」
倆兄弟針尖對麥芒,互不相讓,景仰道:「你怨天怨地,其實最該怨的是你自己,事事做盡了不給自己留後路,我不是你弟弟,最反對的就是你。」
「你要不是我弟,我也不會先問你,你知道還不告訴我,打的什麼算盤?景仰你肚子裡幾根腸子我還不知道,你不想管,我也不想讓你管,我讓你出面是免得傷和氣。既然你不願意,以後我做什麼你也別管,你跟那個女的最好早點兒斷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