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仰聽著這話就不對,問:「怎麼了?」
景路道:「她給我介紹了個後爹。」
景仰調整了姿勢問:「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」
「爸爸不明白嗎?就像是家裡的那個姐姐,那算是個後媽吧,你們不說但是我都知道啊,可是爸爸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覺得我已經夠乖了,同齡的小孩兒都是父母在操心他們,可是我讓你們避免了很多尷尬跟問題,你們還想怎麼樣呢?我是小但不是傻,不過我現在也沒抱怨,只是想跟你說一聲,我接受不了,也不會接受,你們自便不用過來徵求我的同意,以後不要跟我說了,我也不想聽。」
景仰說:「那你怎麼不跟你媽媽說?」
「我覺得你的承受能力比較強。」
「你媽是怎麼跟你說的?」
「你去問問當事人,爸爸,再見。」
景仰瞧著手機又想起昨天見的那個小孩兒,再想蘇瀾的態度,怪不得呢。
電話忽然響的時候,嚇的蘇瀾打了個冷顫,她忙套了件衣服,也沒看是誰,接通問了聲:「到了?」
剛剛她給兒子打了電話,那邊就撥了電話過來,韓碩說是又接了個手術,所以今天沒約她出來,不過晚上有空,蘇瀾便藉機約了他。
只是電話響了,蘇瀾一下慌了,忙拿了件衣服往身上套。
景仰蹙眉道:「到哪兒?你在哪兒?」
蘇瀾一聽聲音,心裡更亂,抓著衣服的手停住,問了句:「怎麼了?」
那邊回的悠閒:「沒事兒,瞧瞧你。」
蘇瀾低頭瞧著淡紫色睡衣下的兩條大腿,無力說:「我不在家。」
「那我去你家裡等你。」
「我把鑰匙收了,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,你別空等了,如果你是想要東西,我已經說過了,免談。」
臥室的門吧嗒一聲開了。
蘇瀾驚了一跳,之前景仰住這兒的時候,他不愛帶鑰匙,她自己就備了一把放在門口的信箱裡。上回鬧翻後她就收了,他怎麼忽然進來了。
景仰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姿勢,嘴上道:「不是不在家嗎?鬼鬼祟祟幹嘛呢。」
蘇瀾趕緊把被子蓋上。
他已經伸手開了燈,瞧著床上的人,微微側了側臉,面帶探究。
蘇瀾心裡發虛,低頭道: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
景仰道:「我自己配了把鑰匙。」他走過去,低頭瞧了她一眼露了點兒紫色的邊沿,他伸手撥開了她肩頭的阻礙,紅色的肩帶露出。他眉尖兒跳了一下,嘴上說:「這穿的是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