廠子一切又恢復正常,現在他算是死死的掐住了侯勤的脖子,讓他往哪兒走記得往哪兒走。見到景行的時候,他還想說,哥你以前能混起來,運氣占大多數,就你這脾氣,早晚打水漂。可這話不能直說,只道:「你也算是去過鬼門關的人,不心疼誰心疼一下陸羽,以後別折騰了,錢不少你,慢慢享受人生吧啊。」
景行就沒說話。
如今他占得愈發高,恭維的人更不在少數。
唯一一點,就是蘇瀾那個女人,他什麼時候跟個人糾纏這麼久了,幫了她幾回,還不領情。他心裡不順,也沒表現在臉上,該是那點兒自尊心作祟,跟那些狐朋狗友呆在一起了,說起女人來,簡直不值一提。
有人說女人不能慣,一慣就上天,男人活的都沒尊嚴了。那個又說喜歡胸大沒腦子的,玩兒的爽好聚好散。這個說對對對,有些人就愛沒完沒了的纏著你說愛情,愛個狗屁,睡的爽了在一起,不行了就分唄,哪兒來的那麼多事兒。
說來說去的,他自我感覺良好,心想,你不領情,我何必熱臉去貼你的冷屁股給人看笑話。
這事兒就徹底放一邊兒了。
景仰反應了半秒說:「這是幹嘛呢?這麼大氣,嫌我沒去瞧你。」
那邊說:「爸爸你有很多錢,但是我想要一個家,你連個小孩兒的願望都滿足不了,你說你是不是很失敗?」
景仰想一定是蘇瀾跟他說了什麼,不過景路是小孩兒,他總不能按著自己的想法教育,便循循善誘說:「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人的感情都很難控制,很多事情不是只有簡單的想法就夠了,既然彼此呆在一起不開心,就該給對方更大的空間,這才是最好的,懂嗎?」
「那爸爸把我送這麼遠是因為跟我呆在一起不開心嗎?」
景仰想這孩子怎麼這麼難纏,他順了把頭髮耐心說:「沒有,爸爸想讓你走的更遠,接受更好的教育,比別人更優秀。「
「那爸爸跟媽媽呆在一起不開心才分開的嗎?」
景仰怕壞了自己在孩子心裡的印象,便道:「湊合吧。」
那邊回說:「那就是媽媽跟爸爸呆在一起不開心。你看,爸爸,你自己都承認自己失敗了。」
「我這說什麼了?」
「你以前跟我說一個男人連個女人都哄不好就是沒出息,看,你很失敗吧。」
景仰還想什麼時候跟他說過這套理論,嘴上卻沒話說。
景路說:「既然爸爸是個失敗者,就不能做我的榜樣,以後我不用你管了。」
他道:「我不管你誰管你。」
「爸爸你不行,我只能讀書自己教育自己。」
景仰被景路這句話說的心裡發酸,這才發現自己確實很失敗。
可這依舊改變不了現實,那邊在趕著結婚,這邊放不嚇臉皮自顧自驕傲。
最近景仰飯局頗多,早上喝,晚上喝,上場的酒還沒醒,下場就緒著。一連幾天下來,就沒清醒過,胃裡翻江倒海的,腦袋裡也亂鬨鬨,他真想卸了擔子回家清靜一會兒。
這晚的桌上有幾個小姑娘,嘴特別甜,哄的他暈頭轉向的,景仰瞧著邊兒上有個人眼熟,就多瞧了兩眼。有人就順水推舟的撮合。
景仰瞧著人笑,問了句叫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