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她,也不惱也不笑,倒是一副厚臉皮的態度說:「那你去結吧。」
蘇瀾惱道:「你現在怎麼跟個小孩兒一樣,怎麼就跟你說不通呢?」
「是你高看我了,我本來就是個地痞流氓。」他說著撐開了胳膊頗為得意的笑道:「現在是個有錢有勢的流氓,搶親這點兒小本事還是有的。要是你嫌對不住他們,我就在你們旁邊定個場地,你在那邊結了,再過來……」
他話還沒說完,嘴上就重重的吃了一巴掌。
蘇瀾的手還懸在空中,她咬牙看著他道:「景仰,你怎麼這麼無恥!」
「你永遠都是這樣,只要自己高興了,從來不會管別人,你知不知道這樣做,讓所有人都很難做。你就帶著你這副驕傲自大的樣子活吧,該怎麼樣,浪子回頭也好,繼續做你的風流少爺也行,我馬上要結婚的人了,跟我沒半毛錢的關係。」
她說完話就往回走,景仰三兩步過去抓了她的手,道:「那你想怎麼樣,讓你別結你非得結,弄成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,怪誰!」
蘇瀾使勁兒往回抽手,道:「就各顧各的吧,主要我對你這個人實在相信不起來。」
景仰手上的力更大,抓著死活不放。
蘇瀾一個勁兒的往回抽,兩人這樣沉默的拉鋸了許久,她無力說:「地球天天在轉,這世界上一天不知道錯過多少人,也不我們這倆,而且,我現在一點兒也不遺憾。」
景仰沒說話,拽著她往回拉,蘇瀾手有些發疼。
她背對著他道:「彼此分開,找個新的人重新面對生活不見得是壞事兒,你放開我行不行?」
手上的勁兒一點兒沒小。
蘇瀾近乎哀求道:「你非得弄的以後誰也見不了面不行嗎?你做什麼都不管不顧,知不知道中間還有個路路,景仰,你不能這麼自私!」
「他們跟我有什麼關係。」
「他們沒有,景念呢?你說他跟你有沒有關係。」
景仰一時摸不著頭腦,問說:「你不要胡攪蠻纏行不行,他跟我有什麼關係。」
蘇瀾拼了命的往回拽手,這回反倒被景仰接了力,一把拽進了懷裡,他嘴上說:「你又聽誰胡說八道了,一天到晚的能不能少聽點兒閒話,怎麼我說什麼你都不信,他們說什麼都對。」
「你這是在怨我,你做的都對你回頭了我就該馬上回頭,那你怎麼不說以前怎麼傷害的!你敢說你跟景念沒關係嗎?他明明你你兒子。」
「你聽誰說的?」
「你先放開我。」
他冷笑道:「你就因為這個惱,因為這個不信我?現在也不是沒辦法,做個親子鑑定不就得了。他怎麼來的我還不清楚!」
「你清不清楚是你自己的事兒,我不想聽了,你既然有那個心迷途知返,就好好對待你未來的妻子。」蘇瀾說完低頭在他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,景仰吃痛手鬆了下,他出神的功夫,人已經跑了。
景仰氣的不輕,照著車門狠狠踹了一腳,心想,我他媽真是腦袋抽風了,天下這麼多女人非得要你不成,不稀罕拉倒,總有人稀罕,他開門上車。路上心裡又堵的慌,心想:老子怎麼這麼這麼孝順,來回跑就是讓你倆好,美死你!
路還沒走了半里,他直接把車掉了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