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始終找不到答案後,竟蹲在地上大哭起來,她哭得很壓抑,因為裡面還有個兩個孩子,可惜眼淚終究是一種無用的釋放。
問題接踵而來。
韓碩打來電話問什麼時候回來,或者他過來接人。
蘇瀾強撐著道:「不用了,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去了,念念有點兒不舒服。」
那邊還在說什麼。
景仰看不下去,大步過去奪了她的電話,直接道:「我們在一起,婚禮不用準備了,她不跟你結婚。」
蘇瀾忽然急了跳過去搶手機,景仰順手摁了免提,他一隻手把手機舉得老高,順勢圈著她的肩膀,俯身親吻她的臉,布料摩擦出的混亂裡帶著紊亂的腳步聲。
隱隱透著男人與女人交織的呼吸,帶著原始的*。
那邊喊了聲蘇瀾,回應的只有津液與肌膚碰觸發出的聲音,還帶著濃重的呼吸,以及……女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輕哼聲。
手機里小小的一聲,像是砸進池塘的小石子,撲通一聲後,了無痕跡。
景仰終於鬆手,蘇瀾逃脫了他的鉗制,失力往後退了兩步。
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他已經是第二次砸手機了,上回碎了一塊玻璃,這回殃及了一個玻璃雕花的茶几。
兩人看著對方,靜靜聽著玻璃崩裂的聲音,而後咔嚓一聲裂開。
蘇瀾唇上還留著他的溫度,啃噬讓嘴唇有些發癢,這會兒是火辣辣的疼,還有氧氣再次充滿大腦讓她清楚的明白了一件事情。
所有的事情就這麼快刀斬亂麻的解決了。
並且毫無挽回的餘地。
這天晚上,他們躺在同一張床上,背對背,不置一詞。
第二天早上,蘇瀾醒的早,其實她本來就沒睡踏實,一晚上心撲通撲通的跳,總覺得自己做了難以饒恕的虧心事。她沒起床,就是躺在被窩裡出神。
景仰醒的要晚一些,他當然無事一身輕,覺也睡的踏實。
他撐著胳膊看她。
人睜著眼。
景仰玩笑了句:「你這是幹嘛呢?」
蘇瀾木木道: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是不是又在莫名其妙的自責,你這人就是太過於逆來順受,不知道爭取。再說,人既然敢於付出,就該承擔一定的風險。」
蘇瀾道:「是嗎?」
景仰在她臉頰上輕啄了口道:「現在不要想這個,都是無所謂的東西,你該跟那個男人見一面,全部說乾淨了,以後再也不要見面。」
她詞不達意:「我也有想要的,只是怕到手了又不見了,太過投入了往往容易傷心,所以就不去嘗試了。」
他扳過她的臉說:「全是些託詞的話,想什麼應該用行動表示,打嘴官司不頂事兒。」
「景仰,你跟別人也這麼說話嗎?」
「怎麼說?」
「無時無刻不在揭露人性的自私。」
他笑:「你不一樣,我在別人面前不張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