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知理虧,對了句:「你胡說什麼呢?」
她直接脫了睡衣,團了糰子扔他身上,嘴上道:「我跟你說,我讓你放風放夠了,你那些破習慣都改改,我跟著你又不是受氣的。你不在這段時間我也想好了,之前是我把你慣壞了,什麼都由著你,我嫁給誰現在也不至於這樣。我光腳的不怕你穿鞋的,你要是再有一次夜不歸宿,不管在哪兒,我們就一拍兩散。」
景仰瞧著她氣吼吼的模樣,底氣倒是足,腔調還欠火候,空有了一副架勢,就跟伸了爪子的小奶貓似的,只當好玩兒,便伸直了身體,靠在床背上,幽幽道:「我說什麼了?還不是都讓你說了,你出差走多久。」
她那眼剜他:「你別跑題。」
景仰沖她揚了下巴,道:「關心關心你,怎麼了又?」
蘇瀾重新套了件衣服,嚴肅道:「景仰,你這個人觀念就有問題。你是不是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?」
「那還怎麼樣?」
「你去哪兒跟我說過嗎?做什麼事兒問過我的意見嗎?」
他換了個舒坦的姿勢,無所謂道:「又沒幹什麼壞事兒?」
「那你之前身上的香水兒味兒是怎麼回事兒?」
「見了個國外的客服,外國人體味重,染身上的,你又不是不懂。」
蘇瀾抿了抿嘴,又道:「你以前犯的錯太多,我不信。」
景仰微微皺眉,之前的閒適神態收了回去,聲音也硬了幾分:「差不多得了,我什麼時候騙過你。」頓了一下,他又道:「以前你不也知道。」
說起這個蘇瀾就氣不打一處,這人的脾氣她又不是不了解,只要給他亂扣立馬惱,她是想跟人過,又不是想吵架,可想了想還是委屈,便耐著脾氣道:「景仰,我選擇你就是為了好好過,我現在心裡只有你,韓碩沒聯繫了,簡修這次是意料之外,我就是怕你誤會,所以跟你說一聲。我在為了我們這段關係努力,你呢?做什麼事兒都不問我,挑東挑西的,你有前科,我沒那麼大心,你至少要給我點希望吧,你說你現在除了會挑刺兒干點兒正事兒了嗎?我是你買的充氣娃娃嗎,在外面玩兒夠了回來睡一睡,睡厭了就走。」
他定定的瞧著她,張了張口說:「那你想怎麼樣?」
「你先去給我買避孕藥,你下回要是再不戴,就別動我。」
景仰有私心,本來覺得有些事情過於矯情,不過瞧她不是耍脾氣,有道是大丈夫不拘小節,低個頭也不算什麼,反正也沒人瞧見。便過去抱了她哄說:「吃那個對身體不好,就一回,不一定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