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意思是,我被炒了?」傅玉笙死死盯著眼前的筆記本。
「嗯……你好像惹到了老闆的一個土豪朋友。她讓老闆開了你,所以,我也幫不了你啊。」
傅玉笙捏著手機,張開口,卻愣是一個字說不出口,只是轉頭透過玻璃窗往外望出,只見於淼那輛瑪莎拉蒂已經竄向遠方。
「土豪朋友?你是說於淼?」傅玉笙捏緊手。
「嗯……總之,明天你來這兒收拾下東西吧。哎,我還有事要忙,就先掛了。」
完後,手機里傳來一陣掛斷的忙音。
傅玉笙失神般放下手機,起身出了咖啡廳。
轉眼深夜零點,旋轉酒吧中。
傅玉笙從來這兒獨自買醉到現在,已經不記得自己喝了多少酒,在又喝完一杯後,她被嗆得眼淚都快掉落出來了。
母胎solo二十多年,自以為遇見了什麼真命天女,卻未料到遇見的是絕世渣女。
本以為分手了就會風平浪靜,可對方又給自己帶來了一場捲風,還直接把自個兒飯碗都給卷掉了。真是The end of fug world!
又喝了好幾杯,琢磨完自己現在還有多少存款可以揮霍後,傅玉笙理智地結完帳,就拖著步子發虛的身體往外走去。
四月天,乍暖還寒,晝夜溫差巨大。出門後,迎面一陣冷風瞬時吹得傅玉笙手腳冰涼。
不知走了多久,穿過小廣場,搖搖晃晃行至一片人工湖,喝得七葷八素的傅玉笙踩著亂七八糟的步子站到湖邊,注視著水面,回望這幾年的生活,逐步捏緊雙臂,一口氣卡在胸口處,不上不下,難受得緊。
真想從這兒跳下去,一了百了。
「不行,我不能這樣……」喝得七葷八素的傅玉笙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只是決定不再自怨自艾,準備轉身回家睡個好覺,
就在她轉身時,雙腳卻突然不聽使喚地一扭,一絆,一個旋轉,剛剛想通決定要重新擁抱世界的傅玉笙就「噗通」一下給掉進了湖裡,岸上只余其包,不見其人。
與此同時,一輛亮黑色的保時捷緩緩開到小廣場上,停下。
副駕駛座上的女人身著正裝,冰肌玉骨,衣著光鮮,妝容精緻,杏目高鼻仰月唇,從骨子裡透出種高貴且又惑人的氣質。
揉完脖子,顧林珂手指在腿上輕敲著,慵懶轉頭,望出窗外,視線便鎖在了水花四濺的湖上。
「湖裡是什麼東西在撲騰?」顧林珂眉心淺蹙。
司機:「好像是個女人,可我不熟水性,報警麼?」
「不了,等警察趕來,她大概已經和閻王喝上兩輪兒茶了。」
顧林珂說罷,將外套一脫,高跟鞋一取,將胸前髮絲撩撥至肩後,就拉開車門走過去,噗通一聲跳入湖中,撈住溺水者腰身,朝岸邊游去,在司機的幫助下將其弄上了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