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巧了,我職業捉鬼師,從來都沒有什麼鬼能夠逃出過我掌心。」顧林珂回道。
傅玉笙看著她發來的消息,哽住:「論不要臉,是在下輸了。[拱手]言歸正傳,大老晚的突然找我,什麼事?」
顧林珂:「我媽已經托人看好了舉辦婚禮的日子,農曆七月七,說是那天很吉利還又飽含寓意。你怎麼看?」
「既然她都說了那天好,那就那天吧。」對於結婚這件十分突然的事情,說實話,傅玉笙還並沒有沒做好心理準備。突然有點方。
「好,那明天下午三點鐘你如果有空,我就過來接你去我專門做婚紗禮服的朋友那兒量下尺寸,把婚紗這事兒給先了結了。」
傅玉笙看著她發來的文字,始終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。就在不久前,她原本還覺得結婚是件距離自己十分遙遠的事情來著。
回過神,傅玉笙回覆:「可以。」
顧林珂:「好,那,傅小姐晚安,明天見。」
「晚安。」傅玉笙發了兩個字過去。
結束聊天,顧林珂窩在沙發上,手撫下巴看了會兒傅玉笙用作頭像的鮮花照片,若有所思。
至於傅玉笙,興許是因為這兩天太過疲勞,所以在丟下手機後,一沾枕頭,就睡了個爛熟。直至翌日下午才在一陣敲門聲中勉強睜開眼的。
傅玉笙坐起來時,有點懵,但還是下了床,穿著小睡裙,披上一件外套,迷迷糊糊地走了過去,邊打哈欠邊開門:「誰啊?」
「我。」一個清潤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緊接著,一大束鮮花出現在了傅玉笙面前。
這花束十分巨大,裡頭的玫瑰花還未完全綻放,蓬鬆抱合著,花瓣粉粉嫩嫩,嬌艷欲滴,美得不成樣子。而花後,是顧林珂。
傅玉笙望向單手握著花束的顧林珂:「這,是你買給我的?」
「不然呢?」顧林珂唇角微翹,將花塞她手中,目光落到了她的胸前。低領襯著雪膚,兩道鎖骨橫窩,這樣的傅玉笙顯得格外冰肌玉骨。莫名地,顧林珂想起了傅玉笙穿泳衣時的模樣,稍有走神。
傅玉笙清清嗓子:「怎麼突然間就送我花了呢?難道是因為我昨晚說了喜歡?」
「是,也不全是,」顧林珂目光自她身上挪開,上前一步,纖細手指捻動花葉,緩緩抬起水潤眼眸注視著她的臉,「路過花店時發現它挺好看的,和你一樣好看,感覺你們很相配,就買了。」
「顧小姐這張嘴……」傅玉笙抬眼望向她,卻見日光經由小窗探入屋中,剛好將眼前人五官點綴得如夢似幻,心間一動,口中的話音調就也莫名變低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