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,你臉,怎麼這麼紅?」顧林珂屈起食指,在她臉上輕颳了下,聲音中仍舊帶著一絲迷醉。
「才沒……」傅玉笙喉嚨吞咽。
「還好燙……」顧林珂呼吸深沉。
「我沒有,你瞎說……」傅玉笙雙腿有點發抖。
「是嗎?」這時顧林珂在她耳邊問出兩個字。
氣息撲撒在傅玉笙耳廓處,引得傅玉笙不由自主地往後一縮,伸手抵在了顧林珂的肩膀上:「我……」
「嗯?」顧林珂微微歪過頭,繼續注視著她的唇,神情已經有些迷亂, 「還要試試嗎?」
傅玉笙舔了下唇,雖然理智告訴她不可以,但是,卻總覺得有點控制不住自己,想要和眼前的人發生點什麼。活了二十多年,身體早已發育成熟,卻一直未曾嘗試過做某些事情,此刻那禁忌之門被人撬鬆了些,要說不會有反應,是不可能的。
「嗯……」鬼使神差的,傅玉笙艱澀地說出了一個字。
話音剛落,很快,下巴便被托起,又一個吻覆了下來,濃烈得仿佛快要將傅玉笙吞噬殆盡。背脊往後又靠了靠,反射性地抓住了顧林珂腰間衣裳,只覺得整個人都快要完完全全沉淪在了其中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傅玉笙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,只知道,她有點迷戀這樣的感覺。迷戀與眼前女人這般接觸的感覺,也迷戀眼前女人身上的味道,以至於她漸漸地就迷失了自己。
片刻,短暫地分開後,彼此的溫度還是高得可怕,顧林珂撐著牆壁,注視著她,唇角微翹:「你看你,像是對我沒感覺?明明回應得這麼熱情。」
「沒……」傅玉笙喘著氣,眸子發潤,與之相視後,又迅疾地轉頭望向了一邊。縱然神智已經渙散得令她無法看清一切,她卻還是在嘴犟著。
「是嗎?」顧林珂說著,再度將她頭扳過來,「那你怎麼抱我這麼緊?」
經顧林珂一說,傅玉笙才發現,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攀到了對方背上,而且,抱得還有點緊。
鼻尖相觸,這若有似無的觸碰越發牽動了她的神經,傅玉笙吞咽道:「你才熱情……」
顧林珂聽罷,忽然莞爾:「是啊,我很誠實,可不像有些人,明明滿臉都寫著想要做壞事了,卻還要在那兒裝。」
傅玉笙聽了,完全無法辯駁,只覺得自己現在像是上了條賊船,跳很可以,只是,會很難受。
「怎麼啦?」顧林珂繼續輕聲問道。
「好熱。」半晌,傅玉笙喉嚨吞咽,不禁抬高了臉,露出纖長白皙的脖頸。熱得快要化掉了。同時,一種極度空虛的感覺席捲過來,令她極度想要抓住什麼將其填充。
「那,該怎麼辦呢?」顧林珂注視著她的脖頸,目光曖昧,「嗯?」
「我,我怎麼知道。」明明現在氣溫還不高,傅玉笙卻覺得自己像是待在什麼汗蒸房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