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。」顧林珂最終還是選擇了不說。
畢竟, 她也確實不是傅玉笙的誰, 最多不過就是合法炮/友而已,並且, 還是自己去招惹的, 所以,傅玉笙不在乎她是正常的。自己要是對此太過計較,反而會顯得跟有病似的。也是奇了怪了, 自己以前不是這樣子的, 從來都不會在意別人在不在乎自己這種事, 這次會這個樣子, 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。
「我最近剛正式接管公司,難免會有些疲憊,但不是針對你。」顧林珂看了下四周。目前廳內除了她倆,沒有別人。
傅玉笙聽了, 這才總算松出了一口氣,露出個傻氣的笑容:「還以為你不開心呢, 擔心死我了!對了,你土豆餅應該都涼了吧, 要不要熱一下?省得吃了拉肚子。」
顧林珂聽到那話, 感覺好像哪裡不對, 突然想到了什麼,放下勺子:「所以,你剛剛其實主要是在擔心我麼?」
傅玉笙懵, 腦子裡閃過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理由,最終清了下嗓子:「因為我以為你是在為我那些話生氣啊,如果是在為那個生氣,那我,那就是我的錯,我就是那什麼,加害者,作為加害者,我肯定良心不安啊!你想,要是,要是你心理承受力十分脆弱,被我一激,想不開就扒開窗戶往下一跳,變得斷胳膊斷腿兒什麼的,我不就是間接殺人犯了?!那我肯定會慌啊,不是嗎?!」
傅玉笙一緊張就容易把話說得磕磕巴巴,神情也會變得奇奇怪怪很不自然。
顧林珂唇角微勾,上下打量著眼前那個窘迫不安的女人:「哦?是這樣麼?」
「當然了,難道我還騙你不成?!」傅玉笙瘋狂吞咽唾沫,一顆心給提到了嗓子眼兒處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想掩飾什麼。
顧林珂端起一杯水,笑著繼續問道:「這樣啊,那特意給我留土豆餅,還擔心我吃了涼的不舒服,又是為什麼呢?」
傅玉笙張開嘴巴,腦子運轉半天后,突然雙手拍到桌上:「因為,因為就是,如果你一不小心死了,會很麻煩。」
顧林珂聽了這話,差點一口水噴出,嗆個不停:「啊?」
傅玉笙眼珠轉動,繼續編:「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嘛,在任期內,我肯定得照顧好你啊。要是沒照顧好,你出了什麼閃失,那我肯定會被外婆亂刀砍死,不划算不划算。」
傅玉笙小心臟砰砰跳動個不停。不是那樣的,她,她之前單純在意顧林珂的感受,但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在意。但是,為了掩飾,她說謊說得簡直不折手段。
顧林珂看了她一會兒,突然又想起了自己昨晚就著帶女人回家這話題把話剛說到一半兒時,傅玉笙那瞬間變得陰陽怪氣的語氣。此外,還想起了在自個兒辦公室裡頭時,傅玉笙說著什麼不想吃東西,結果一轉頭就偷吃得十分歡快的模樣。最後,顧林珂又想到了傅玉笙一方面口口聲聲說著對女人沒興趣,一方面卻又在床上之時求著自己要的模樣。
這個傅小姐,真是個將口裡不一技能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奇才。
傅玉笙見顧林珂一直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自己看,心裡發毛,想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