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林珂看著她那宛如生氣的湯姆貓般的背影,笑得前俯後仰,直不起身。
然而,沒過多久,傅玉笙就又回來了,並且,還提著一桶水。
顧林珂見狀,愣住:「打個商量,我們和平休戰怎樣?」
「做夢!受死吧!」傅玉笙說完,就一把拎起桶,將裡頭的水嘩啦一下就全數潑到了顧林珂身上!
顧林珂反射性地用盆擋了下,然終究是無用功,她還是被澆得全身都濕透了,成功淪為水鬼二號。
「哈哈哈,天道好輪迴,蒼天饒過誰!」傅玉笙在狂笑。
可是,就在她笑的過程中,又一盆水潑了過來,直接還潑進了嘴中,堵住了笑聲,換成了顧林珂大笑。
你潑我一盆,我潑你一桶的,從廚房戰到廚房外的陽台,又從陽台戰回廚房,現場一片狼藉,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麼謀殺案。
奮戰了十來分鐘,終於,傅玉笙筋疲力盡,拎著個空桶倚在客廳的某個牆角處:「我建議,暫時,休,休戰……」
顧林珂見她終於服輸,將盆往邊上一撂,同意。
由於這場水仗過於激烈,此刻兩人全身上下都沒半點地方是乾的。擔心會感冒,就一併上樓去了臥室,準備換衣裳。
走到自己那大背包旁邊,傅玉笙捋了把濕發,自言自語:「哎呀,全濕了,都怪你……」
顧林珂關上門,走過來:「怪我?」
傅玉笙理著濕發:「對啊,就怪你,說我是什麼貪吃蛇。」
顧林珂雙手抱胸,踱著步子走向她,傾身:「難道不是?」
「我哪兒有,你說,我哪兒有?!」傅玉笙揚起下巴,整張臉看起來都氣鼓鼓的。
「你本來就……」顧林珂說話間,目光落到了傅玉笙胸前。
傅玉笙發現,顧林珂的目光,似乎有點不對勁。
低頭一看,瞬間驚了。她今天這體恤,領子挺低的,關鍵是,還是白色的,布料也比較神奇,一遇水便會透得不行。而她今天為了舒服,並沒穿內衣,只貼了乳貼。衣服透了,經過剛剛那一場大戰之後,乳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,因此,那一片大好春光便一拍就這麼直接呈現在了人眼前。濕透的布料緊貼皮膚,兩點紅暈若隱若現,十分尷尬,驚得傅玉笙不禁抬手護住,臉也倏地漲紅了。
顧林珂唇齒微張,忘了要說什麼,隨後,目光逐步挪到了她線條漂亮,膚色雪白且粘了幾縷濕發的脖處頸。這樣的傅玉笙,看著實在水嫩得緊。很美,同時,也很刺激人的神經。不覺間,顧林珂喉間咽動:「笙笙……」
「喂,你想幹什麼?」傅玉笙感覺自己好像嗅到了絲什麼危險的味道,本想要強勢一點,可無奈的是,聲音卻變得越來越沒氣勢。
這時,一天手臂突然攬到了傅玉笙腰後,傅玉笙還來不及反應,就被一把帶得跌進了一個懷中,使之心間頓然漏掉半拍。緊接著,顧林珂的唇貼到了她耳邊:「干,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