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總是愛上來竄門的人們都不來了,沒有人再主動找媽媽去散步聊天, 也沒有人再主動找爸爸去喝酒吃飯。那些個明明只不過是勉強沾了親的人呢, 原本明明不是很親都非要來巴結, 結果出了事後,全都躲得老遠。
不僅如此,傅玉笙在學校里的日子也變得難過了起來。
周圍一些人表面對她說什麼「別難過了, 我們都能理解的」,完後卻是一個個地都忍不住騎到她頭上來欺負,說到什麼時,也總是跟那兒陰陽怪氣地內涵她。
甚至,有次傅玉笙淋巴發炎導致右半邊臉腫了一陣,也能被人惡意說成她以前有錢時整容太多次,現在垮了,但是沒錢去做修復才變成了那樣。後來傅玉笙消了腫,那些人卻還是沒消停,甚至開始造謠,說是傅玉笙攀上了個富二代,所以又有錢了,證據就是誰誰看見她某天晚上和一個富二代男生在學校里散步。
那時候的傅玉笙,是真的領會到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。
那些人,表面上同情她,安慰她,但事實上,看到她的生活用品都從高檔貨變成還不如他們所用的地攤貨時,一個個都開心得不了。
雖然傅玉笙當時一直在無視他們,表現得好像很樂觀的樣子,但其實,那些事情給她帶來的陰影就從來都沒有消失過。她花了好長時間,才漸漸又對人這種生物有了信心,但這次這件事,一下子就摧毀了她所有的重建工作。
許芊芊在對面看著傅玉笙那個落魄樣子,又掃了眼辦公室里的其他人,隨後假惺惺地遞出一顆糖,放到傅玉笙辦公桌上:「吃糖嗎?」
傅玉笙沒有抬頭,只是抱著手臂,依舊搖頭。
緊接著,傅玉笙起身離開工位,跑出了辦公室。
見傅玉笙離開後,有人在門口探了個頭,又急忙轉過身來:「她去洗手間了。」
瞬間,大傢伙就開始低聲地討論了起來。
「應該是看見剛剛那新聞了吧?看她好像眼睛紅紅的,好像是哭了。」
「切,她還有臉哭?秋時墨才該哭死了吧。」有人翻了個白眼。
「是啊,一個小三兒,有什麼好哭的?做壞事時怎麼不見她哭呢?要不是被曝光了,還不知道她得沒臉沒皮到什麼時候呢。」
許芊芊聽著大家的議論,唇角勾起,回復完對象的晚餐邀請後,剝了顆糖放到口中後,就開始心情愉悅地處理起了手上的事兒。
另一邊。
顧林珂剛剛結束了個會議。在眾人散去時,秘書終於松出口氣,緊接著神情嚴肅地跟在正往外走的顧林珂身後:「顧總,剛剛發生了一件事,我認為您現在有必要了解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