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!
杨冬梅好像被榔头打在头上一样,产生强烈的震撼。
“这是为为什么?张跃为什么在自己的父亲生命垂危之间,趁家里没有人,带着女人回家鬼混?”
杨冬梅顿时感到了脸上是火辣辣的,心里感到无限的悲伤、羞耻、愤怒,这是每个女人做梦都不想遇到的事情,可是偏偏让她给碰上了。
她本想冲进屋,像泼妇一样,狠狠地抽那个女人几个耳光,然后,与丈夫大打出手,但又觉得这种不理智的行为,有损自己的形象。
“反正我不想和这个男人过日子了,随他去吧!”杨冬梅终于忍了一口气。
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之后,拿出手机偷拍,以便将来和张跃离婚的时候,掌握到一份对自己有利的证据。
……
一阵猛烈的冲刺后,张跃喘着粗气从女人身上下来,问:
“你舒服吗?”
“嗯,太好了。”女人仰躺在床上,献出一副很陶醉的样子,“你让我来你们家,就是为了和我做这个的吗?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张跃摇摇头。
“还有什么重要事情?”
“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执意要将董事长的位置让给刘波这样一个外人,看来,我们对刘波得提前采取行动了……”
“好哇,”女人嗲声嗲气地说:“不过,亲爱的,你还记得对我的承诺哟……”
“当然记得,”张跃拍拍自己的胸口,说:“事成之后,不就是百分之五的股份吗,再说,我昨天晚上已经给了你一百万,我够有诚意了吧?”
听到这里,杨冬梅感到脑袋懵了一下,几乎是头晕目眩。
……
卧室里那对狗男女似乎并没有发现有人在门外偷窥,打扫了一下战场,清理了一下床上的脏东西,便各自穿衣。
“哇,那不是电视台的播音员丁晓冉吗?”当杨冬梅看清女人的面孔时,心里一紧,“她是什么时候和张跃搞到一块的呢?”
“这个女人在电视上表现出一副温尔文雅的样子,原来是一个为了钱,专门勾引别人老公的荡妇呀?”杨冬梅录下两人在房间里的视频之后,生怕被他们发现,便跑到另一个房间躲了起来。
不一会功夫,张跃和丁晓冉衣相拥着从卧室里走出来。
他们沿着楼梯下楼到了别墅一楼的客厅。
杨冬梅将房门打开一条缝,见他们一副道貌岸然,衣冠冠楚楚的样子,感到恶心,继续偷录他们的谈话。
“亲爱的,我得走了,一会儿你老婆回来了,撞见不好。”丁晓冉双手搂住张跃的脖子,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