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一切都清静了。
木清竹唤来淳姨帮她收拾好床铺后,躲进了浴室里冲起澡来。
淳姨把屋子细细收拾一遍后,看到木清竹很久都没有从浴室走出来,心中担忧,走近浴室门口,听到里面并没有水流声,心中着急,正要敲门,却听到里面有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,心中一颤,尔后长长的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,走了出去。
这一晚,木清竹做着各种恶梦,又觉得肚子胀胀的痛,半夜里似乎感到有只大手抚上了她的肚子,忽然那只大手握成爪,用力朝她肚子上拧了起来,吓得惊叫一声,猛地睁开了恐怖的眼睛。
房里是昏暗的光,静寂得可怕。
她喘着粗气,用手摸了摸肚子,还好,只是一场梦。
用手轻抚上肚子,心里都是后怕的感觉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知道肚里的这个小家伙已经与她血肉相连,再也不能分离了,这种心连心的感觉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悸动。
挪动了下身子,呼出了一口气来。
猛然一只手从背后伸了过来把她搂进了怀中。
什么东西!吓了一跳。
“清竹,你怎么了?做恶梦了吗?”一具滚烫的躯体正贴着她的背,耳边听到一个磁性温存的声音。
这个声音缓缓的,又温柔又体贴,语句间带着怜惜。
想都不用想,木清竹就知道是谁了!
怎么会没有想到他会进来呢,真该死!
木清竹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可他的前胸就贴着她的后背,把她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,整个人都蜷曲进了他热热的胸膛里,鼻间是他身上特有的那种薄荷味体香,曾经是那么地让她沉醉,可现在,她却感到想吐。
他的心跳声清晰可辩,震得她的心都跟着跳了起来。
正文 第二百章 做了个恶梦
第 二百章做了个恶梦
“滚开,谁让你进来的?”她咬牙,怒不可歇,看来刚刚不是做梦了,真的是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了吗?
想到这儿更是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“不要,清竹。”阮瀚宇搂紧了她在怀里,手轻抚上她的肌肤,因为紧张激动,手心里还有温温的汗液,抚在她的肌肤上湿滑滑的,“清竹,我知道你恨我,讨厌我,我不配得到你的爱,可我是真心爱你的,相信我,你骂我狼心狗肺也好,薄情寡义也好,我都没有意见,只是请你不要赶我走,让我陪着你,刚刚你在梦里喊肚子痛,知道我有多紧张吗?”
他诚恳地说着,深深呼了口气,伸手抚着她的发丝,他的呼吸声在她的耳边缓沉,手臂一圈圈收紧了她,直到让她不能动弹。
听着他这些温情的话,木清竹的心开始锥心蚀骨的痛起来,所有的过往在脑海中一一回放,心被刀切成了碎片,凌迟得她浑身都疼了起来。
刚刚她喊肚子痛了吗?
应该是,这二天总觉得肚子隐隐的胀痛,恍若整个肚腹要被撑开般又胀又痛,不敢去看医生,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想来刚刚是他的大掌附在了她的肚腹上温抚她,这才让她做了恶梦。
为什么会是恶梦,明明是他的孩子,不是应该感到亲切吗,可她却做起了恶梦,太可怕了。
他握住了她的手,放在手心上揉着,闻着她身上的体香,这一刻竟是那么的心安,尽管能感受到她在怀里浑身颤粟着,并不是心甘情愿地躺在他的怀里,可他还是不想放开她,就算被她骂,被她打都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