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沐天看了一眼呆站在一边,魂不守舍的阮瀚宇直摇着头。
“嗯,沐天,你说得没错,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感情上面过于幼稚,不成熟,别人再可恶,苍蝇不盯无缝的蛋,若他做得够好,又怎么能被别人钻了空子呢,只是这样一来也好,让大家看清了什么是善,什么是恶,这对我们阮家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。”阮奶奶点头感叹附和着,“只是家俊这次可不能原谅了,这次事件后按照阮氏公馆的家规,他必须要被逐出家门。”
阮家大会还在继续,却都是阮家内部的家事了。
阮奶奶当即宣布把阮家俊赶出阮氏公馆,逐出家门。
阮沐天决定重整阮氏公馆,会议过后,他与阮瀚宇商议对策,精简了许多工作人员与佣人,又重新制定了许多家规,再度召开大会重整风气。
待忙完这些都已经是二天以后的事了。
自此后,整个阮氏公馆,风清气正,再次焕发出了独特的魅力。
猩红的液体在景成瑞有些苍白的手指间晃动,白哲的五指被炫染成了粉色。
豪华的包厢里,轻音乐柔和地响着。
各种丰盛的菜肴摆了满满一席,欧式的浪漫墙纸把房里的气氛衬托得泻意浪漫。
“瑞哥,没有必要点那么多菜的,太浪费了。”木清竹望着面前满满的一席菜,有些不安地说道。
“傻丫头,这是一定要的,你爸爸的惨死终于昭雪了,应该好好庆祝。”景成瑞温和的笑着说道。
“谢谢。”木清竹低下了头去,眼角泛起了泪花。
“小竹子,答应我,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着,幸福快乐。“景成瑞的左胸还缠着纱布,他右手伸过来握住了木清竹冰凉的小手,沉重地说道。
木清竹抬起了头来望着他,有一滴从眼中滑落。
“嗯。“她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一切都过去了,我们就要朝前看,只有你活得好好的,你爸爸地下有知,才会开心快乐。”景成瑞拿过红酒来递到了她的面前,“喝一点吧,暖暖身子,为你爸爸感到骄傲吧,他是好样的,值得我们敬仰,来,让我们为他的高尚道德干杯。”
景成瑞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,轻摇了下,与木清竹碰了碰杯,缓缓喝进了嘴里。
“好。”木清竹点头,擦掉眼泪,轻启朱唇:“谢谢。”
她也举起了杯来,顾虑到肚中的孩子,轻轻缀了一口。
“小竹子,谢谢你这些天来照顾我。”景成瑞放开左胸的手臂,往前一倾,匍在桌面上,明眸含笑,望着木清竹,嘴角弯起浅浅的笑容,“你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让我难忘的,也最让我敬配,今生今世我都不可能忘记你。”
木清竹的头有点晕,脸上因为酒精的刺激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,她没有听懂他的话,只是呵呵傻笑着,“瑞哥,那是你太抬举我了,我是一个有很多缺点的女人,你是没有完全了解我,如果了解了,就不会这么夸我了。”
“不,小竹子,我太了解你了,正是因为了解,才会说出这些话来。”景成瑞昂头又喝完了杯中的红酒,脸是迷人的微笑。
“瑞哥,你现在还有枪伤,不宜喝这么多酒。”木清竹看他连着喝了几杯,有些着急了,忙劝说道。
“别担心,我是男人,身体好得很,这点枪伤没事的。”景成瑞微笑,明眸微眨。
木清竹眼里的焦急,他看在眼里,心思微动,心底却是一声叹息,脸上有感伤。
“小竹子,曾经我认为,我能得到你的心,至少我觉得阮瀚宇不配拥有你的感情,你们之间毫无可能,但现在我却不这样想了。”
他摇着头,眼里的光或明或暗,木清竹有些惊愕地望着他,弄不懂他到底想要说什么。
“瑞哥,你想说什么?”她迎着他的眼睛,晶亮的眼眸带笑:“瑞哥,你救了我,我说过的话不会食言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