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清竹知道他的顾虑,也对着他微微笑了笑。
黑漆漆的夜中,二人坐在车中,互相注视着,彼此都能看到对方心底深处的暗流涌动,还有各自眼中那无尽的温存与爱恋,似乎有千言万语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在默默的注视中诠释着这种感情的升华。
“阮总,时间快到了。”汤简从后面的车里下来,走近来催促道,阮瀚宇迟迟不下来,他看着手表,离五点钟只差十分钟了,不得不走上来提醒着,才上来看到阮总裁与太太互相凝望着,心中明白他们的恩爱,只催了下后,识趣地走开了。
阮瀚宇闭了下眼睛,只得推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木清竹也推开了车门。
“清竹,开车要小心点。”木清竹走到驾驶室旁来,阮瀚宇握住了她的手,她的手很凉,他温热的大手包住她的小手揉搓着,“记住我说过的话,与他们虚以委蛇,不要对抗,我就在身旁。”
木清竹点点头,眼前闪过妈妈的脸,心痛了下,毅然走进了驾驶坐里。
很快她的车就开动了。
车子朝着前面缓缓开过去。
黑暗伴着模糊的车灯圈把阮瀚宇的身影拉得很长,他直直站着,高大的身影如同石化般,眼底深处是无尽的痛意与不安,他一动也不动的盯着木清竹的车子走去了好远。
“阮总,快点上车吧。”汤简也发动了车子。
“好,我们从另一条路跟上去。”阮瀚宇清醒过来,钻进了车里,朝着汤简吩咐道。
汤简的车子掉了个头,很快就呼啸着朝着后面奔去,然后岔上了另一条道。
跟随在汤简后面的车子,却在中间一条高架桥上穿了过去。
却说木清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子,这个时候的天太黑了,她打开了远近光灯,警惕地看着路旁的标志,汽车很快就驶进了阳山小镇。
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小镇,镇上面的街道并不宽阔,即使到处都是现代化的建设,也保留有了小镇独特的古韵风情。
木清竹在一个较大型的商店前面停下了车子,然后拨打了席雨轩的电话。
可席雨轩的电话没有开机,在她反复拨打了好几次还是没有开机的情况下,她只得放弃了,但她能确定这是席雨轩故意这样的。
毕竟他是安全厅的厅长,对保密工作那是做得非常出色的,他根本就不会相信木清竹会那么诚实的一个人过来吧,而且,现在的手机卫星定位很精准,他可不会自曝行踪。
就在她坐在车上,百无聊赖时,一会儿,有条信息弹了出来。
“把车开到阳山镇的人民医面前。”
木清竹愣了下后,很快明白过来。
他们是躲在暗处,早就知道她来了,只是为了确定她是不是一个人来的,有没有什么威胁之类的。
显然他们并没有放心,又变动了地点。
她一咬牙,发动了车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