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生痛,低低叹息着,带着深深的怜惜,这女人的身子越来越单薄了,手掌往下,落在她的腰间,以往还能摸到肉肉的感觉,可现在摸到手中的真只有盈手可握的腰肢了。
这一年里,从那么高的悬崖峭壁上摔下来,都不知她是如何活过来的,这该有多苦啊,想想这也是他这个做丈夫的失职,没有尽到保护好她的责任,这一年里每每这样想着,心都会痛。
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她了,他是不可能再放弃了,也不会再让她受一点点苦了,从现在起,他再不会离开她身边半步。
渐渐用力收紧了她,搂起她朝着卧室里走去。
木清竹奇怪自已竟然没有反抗,而是很顺从地倚在了他的怀里。
他的胸膛结实健硕,有如青山般巍峨,为她挡去了一切风雨,心是那么的宁静与温和。
昂头看着他,看到了他脸上满脸的温柔,甚至能看到他脸上隐隐的痛苦与自责,在这一刻,他的存在是那么的真实,他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真切自然,那脸上写明的真的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爱。
他那么真实的拥着她,温存体贴,似乎一切怀疑与想法都是可笑的。
这个男人,这个帅气富有的男人确实就是她的丈夫,而且还是深爱着她的丈夫。
她真的没有理由去否定一切。
屋子里碗筷很快摆好了,因为天气严寒,木清竹特地准备了个小火锅。
"清竹,来,吃菜。"阮瀚宇摸索着夹了一筷子菜想要放进她的碗里,可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地方,木清竹自已拿起碗接住了。
"你今天的眼药吃了没有?"木清竹放下饭碗,抬眸望着他,重重地问。
阮瀚宇愣了下,眼底生光,他的清竹开始关心他了,是么?
"没有。"他摇了下头。
"为什么不吃?当瞎子的滋味好受么?"木清竹有些气恼。
阮瀚宇听她的话竟是有些生气,心底一暖,脸上生辉,心情大好,又担心木清竹会真生气,立即说道:"忘了,我马上就吃。"
说完立即对连城说道:"连城,你帮我回公司拿药去,顺便你也回酒店先吃晚饭吧。"
连城在外面听到了,会意,立即答应了一声,脸上泛起了丝微微的笑,看来太太已经把他的话听进去了,开始关心起阮总了。
这样阮总的好日子就要来临了,而他也终于可以轻松下来了。
木清竹听到阮瀚宇积极的响应了,嘴角微微一翘,才开始吃起饭来。
实在是阮瀚宇的眼睛太看不清了,以至于没法正常吃饭,最后几乎都是木清竹在喂他吃了,可好几次阮瀚宇的手却是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,尤其当她因费力喂他吃饭差点摔倒时,他的手会很准确地搂起她的腰,差点就要将她抱起来。
有那么一会儿,木清竹有些愣证,甚至一度怀疑他会是故意装看不见的,可认真看他的脸时,他确实是双眼茫然,一脸的'瞎子相'啊!
才吃过饭,连城就拿着药赶了过来。
"太太,这几样药是在清冼后抹在眼睛里的,这几样药是配合着吃的。"连城把药拿出来,一一细心地讲给木清竹听,木清竹点了点头,感叹于连城这样一个大男人心还能如此的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