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严肃也是男人,当然不是吓大的。
阮瀚宇的话意思很清楚,跟他作对,下场只有一个字'死',而且会是死得很惨的那种。
这些他向来不怕,如果木清竹愿意选择他,他不会乎这一切的,但是……
"你在示威么?"透过烟雾缭扰中,他淡淡问道。
"随你怎么理解。"阮瀚宇踱步到一侧的窗帘前,双手插在裤兜,神色淡漠:"你在清竹的心里地位不同,你是他的救命恩人,甚至于,如果没有我的出现,或许她会把你列入备胎里面,但是,很不幸,我来了,她是我的妻子,不管你用尽任何手段都是无法抢走的,这点信心我有。"
自从木清竹替他挡了那一刀起,她仿佛就是融进了他身上的一部分,已烙进了骨髓里,再也不可能分离,任谁都无法把她抢走,这是他男人的坚守。
他眸光深如一片幽海,露出的是愈发坚毅的神情。
严肃默默地抽着烟,没有再说话。
"呀,这么快就醒来了?"木清竹端着醒酒汤进来时,严肃已经抽了二支烟了,她不胜讶异地问道。
严肃弹落了手中的烟灰蒂,熄灭了烟蒂。
"来,把醒酒汤喝了吧。"木清竹把汤端到他的面前,轻声说道:"头疼么?下次不要无故去喝酒了,这样很危险的。"
严肃闻言,抬眸,对着她温和的一笑:"谢谢,我没事了。"
"没事就好,记住下次再不能这样喝酒了。"她轻声叮嘱着,看着他顺从地喝完了醒酒汤,松了口气。
"放心,我再不会了。"严肃好牌气地承诺道。
阮瀚宇站在窗帘前,皱起了眉,五官立体轮廓上蒙上了一层寡淡的寒意。
他们十分熟络的样子,刺得他的眼生疼,心里也生疼。
"严总,既然你没事了,时间也很晚了,那我和清竹就先走了。"他走上前来握住了木清竹的手,声音有些生硬。
"好,那就劳烦你帮我把小鱼儿送回宿舍了。"严肃笑笑,主动地说道。
这几天阮瀚宇与木清竹早就住在一起了,他很敏感,早就知道了,但他故意这样说着。
阮瀚宇脸上抽搐了下,不动声色地用手搂着木清竹的腰,温和地说道:"老婆,严总不是三岁小孩了,他知道分寸的,我们先回家吧。"
他故意把'回家'二字咬得很重,然后拖了木清竹的手走了出来。
"如果有什么不舒服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"木清竹本还想叮嘱下严肃几句,却因为被阮瀚宇拖走了,只得这样回头说道。
"嗯。"严肃冲她微微一笑。
阮瀚宇脸上一滞,脚步飞快,仿佛这里有毒般,快速带着木清竹离开了。
车子在街道上疾驶着,木清竹开着车,心情复杂,没有说话,阮瀚宇也失去了以往的诙谐幽默,绷着脸,似乎在生着闷气。
木清竹感到车里的空气实在太过憋气,就打开了车窗,又冷又干的夜风吹进来,头脑清醒了不少。
"你就那么担心他吗,从听到他喝醉起,你就心急如焚,现在离开了,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担心过呢?"阮瀚宇的声音生硬夹着愤懑与委屈,酸不溜秋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