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想要拉回去:“我没事,一会我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就行了。”
景云哲握着安然的手:“你以后要做设计师,手如果留下疤痕,你这辈子都会留下一道疤的缺憾。”
“哥,那怎么办?”也不给安然说话的机会,景云端瞪圆大眼睛,踏雪也觉得她这次要完了,死不足惜。
“收拾一下,我带你看看。”景云哲说着把安然的手放开,目光阴沉。
景云端马上说好,帮忙收拾。
“云端,你去请假,我们安然可能要休息两天。”景云哲看景云端去动安然的箱子,叫住了景云端。
“对,我给安然去请假。”景云端说着去了门外,景云哲当然不放心妹妹,看向踏雪:“踏雪,你也去。”
踏雪看了一眼安然,转身去了外面。
等他们都走了,景云哲弯腰把安然装衣服的框子里面翻了一遍,把里面的手札拿了过去,放到了身上。
“这个当做是报酬。”景云哲不能让云端看见手札在安然手里,他不能让妹妹伤心。
安然也想到了什么,阮惊云说过,手札被云端拿走过。
“好。”安然没有其他的办法,虽然是阮惊云送的,但是已经暴露了,景云哲又摆出要挟姿态。
景云哲看了一下安然的寝室里面,没什么可带的,转身叫着安然:“出来吧。”
安然心口沉甸甸的,她真不知道,她来伊顿大学是来和人打架的,还是来读书的。
安然从寝室出来,手已经红肿发炎了。
景云哲一边打电话安排司机把车开到学校里面,一边在前面带着安然走,安然走的也不慢,没多久就跟上了景云哲,景云端也请假回来了。
四个人见了面,朝着学校外面走。
没过多久,景云哲的车从学校外面开了进来。
安然随后做到车里,跟着景云哲兄妹离开了学校。
看着景家的车子开进学校里面接人,不少同学都说这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。
景家的车就是送景云哲和景云端兄妹,都很守规矩的在学校外面停车,今天竟然为了安然开进伊顿大学里面,真是叫人吃惊。
莫昀绮站在通道上面,目光凶狠,安然,有你没我,我不会让你如意的。
安然被景云哲带到机场,买了登机的机票,准备出国。
安然拉住景云哲的手臂:“我不能出国,出国时间太久了。”
“是你的学业重要,还是你的将来重要?”景云哲停下,转身注视着安然,目光毫不妥协,安然把手松开,想了想:“就算那样,我也不能跟你出国。”
“国内的整形医生做不了你这样的修复,你不跟我出国,还有其他的选择么?”景云哲拿走机票,景云端拉了一下安然:“安然,你不相信我们么?”
“不是不相信,是我要照顾奶奶,我答应奶奶这周末回去,如果我不回去,奶奶会担心我。”安然解释,踏雪也想起来了。
“今天周末,下个周末还有七天,可以回来。”景云哲说完拿了几个人的护照准备登机,安然就被这么赶鸭子上架的去了飞机上。
未免出现什么差错,安然的手没有处理,景云哲用随身带着的手帕给安然把手缠住,防止落入灰尘。
踏雪惴惴不安的坐在座位上面,还没通知大少爷,不知道大少爷知道这件事情,会不会直接灭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