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柔也不想一辈子都在景云哲的身边栖居,再一个房间睡得着,不在睡不着。
要是能好,也能减轻身体负担。
……
阮惊云处理了事情,去医院看阮惊世和安然,不等进门就听见安然数落阮惊世,阮惊世一声不吭,眯着眼睛。
敲了敲门,阮惊云推开门进去,安然扭头去看,起身站了起来,看到阮惊云,随即问他:“吃饭了么?”
“还没有。”阮惊云回答的时候,那双眼睛阴测测的看了一眼睁开眼睛看他的阮惊世:“刚过了年就出了事,你还不思悔改?”
“我还敢不思悔改,我耳朵都快破了。”阮惊世从早上醒过来,就听见安然在他耳边说,一直说,他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,耳根子不清净,脑子都浑浊。
看到阮惊云又这么说他,阮惊世满腹埋怨。
阮惊云把外套放下,去洗了洗手坐在一旁,安然已经去端饭菜了。
放下了饭菜把筷子交给阮惊云,安然坐下说:“医生说两个月才能养好。”
安然是为了这件事情不高兴。
阮惊云端起饭碗吃了一口饭,看向安然:“都是自找的。”
安然冷静下来,觉得哪里不对劲,阮惊云怎么好像要找阮惊世算账似的。
见安然不说话,阮惊云安安静静的吃饭,欧阳轩去了外面没回来,阮惊世那边也彻底安静下来。
等阮惊云吃了饭,安然收拾了,阮惊云看向阮惊世,这才说道:“你还敢来试探我?”
“什么?”阮惊世打死也不会承认。
阮惊云冷嗤:“你是想让我把你提起来,你才承认?”
“我不过是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的都要把我给绑架了?”
阮惊云脸色不悦,阮惊世闷着不说话。
“今天起,再要我发现一次,我肯定把你倒过来,扔出去。”
阮惊云说完起身去对面,有些倦累躺着去了。
安然去盖上被子,阮惊云说:“有个叫冬苓的女孩,和你年纪相仿,也是孤儿院里面出来的,她说孤儿院大火被人救下来。”
安然停顿一下:“冬苓?”
安然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了,坐下来看着阮惊云:“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些?”
“莫昀风出事,莫家换了接班人,这个是莫家妾生的一个,排行老七,莫昀辰。
他和我说的时候,我观察过,他的样子一丝痕迹不漏。”
“我不记得有叫冬苓的人,会不会是全套?”
安然确实不记得孤儿院里面有这么一个人,叫冬苓的女孩。
阮惊云想了想:“会不会是长大后改了名字?”
安然摇头:“这个怎么能知道?”
“嗯。”
阮惊云很累似的,闭着眼睛,安然不想打扰,也就没有说话。
但过了几分钟阮惊云睁开眼睛看着安然:“她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息。”
“很奇怪的气息?”
安然带着奇怪看着阮惊云,但阮惊云已经眯着眼睛休息了,安然才起身去看阮惊世。
阮惊世忙着把眼睛闭上了,安然才不相信阮惊世已经睡着了,她和阮惊云讲话,他睡着了,可能么?
看在阮惊云在睡觉的份上,安然没有多说,转身去了一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