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亲自包扎的。”
安然抬起手比量了一下,木清竹问:“刮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遇袭了么?”
“是遇袭了,但是他没有被人靠近。”
“……”
木清竹有些意外,好像她误会了。
安然转身从房间里面离开,木清竹看向丈夫:“安然也没说清,吓死我了!”
阮瀚宇抬眸看着木清竹,他说:“安然的话不能全信,说不定她是在帮小宝欺骗我们。”
“我看安然不会。”
木清竹还是很相信安然的,阮瀚宇坐在一边轻哼:“女人是最会骗人的,别小看了这丫头,经历过这么多事,她那副眼镜下面藏着的东西,并非是你我能看透的。”
“就是你的疑心病重。”
木清竹有点累了,紧张的情绪一放下就累了。
打算去休息,阮瀚宇则是在一边说:“安然的心太深沉了,特别是经历了惊世的事情之后,她的心很冷也很硬,什么都做得出来,别把安然看着是一只小白兔似的,她不是兔子。”
木清竹转身看着丈夫:“那她是一只狼?”
木清竹明显讥讽的。
阮瀚宇好笑:“狼是群居的,她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豹子。”
阮瀚宇坦然的注视着门口:“如果惊云真的留不住她,那将是阮家最大的损失。”
“你太机关算尽了,这是爱情不是儿戏。”木清竹最不喜欢的就是满身铜臭味,机关算尽的阮瀚宇,为了阮家的未来,经常用孩子们的幸福做代价。
她早就说过京城不适合他们,她想要回去,但是他就是不同意。
儿子现在这样,公公婆婆也这样,木清竹也是个人,怎么不在乎?
阮瀚宇起身站起来,目光融进木清竹的背影,从后面把木清竹抱住:“京城再不好,也留着很多的记忆,何况这是个世界,想要全身而退已经不可能。”
木清竹轻轻一震,回头看着丈夫。
阮瀚宇微笑着:“失去了这么多,我不甘心!”
正文 第八百章 受伤
第 八百章受伤
木清竹转身面对面注视着阮瀚宇:“可你已经疲倦了。”
这段时间阮瀚宇身上的衰老是她看得见的,自从小儿子的事情发生之后,他完全变了一个人,晚上睡的不好,起来的很早,睡的却很晚,这都是因为这里发生过的事情。
木清竹想说些什么安慰阮瀚宇,但说不出来。
阮瀚宇把木清竹搂在怀里:“我们已经来到这个世界,没权利离开,除非是死了,才能终结这一切。
还记得年轻时候么?
我们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,才看见彩虹的。
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去走,经历一些并不是坏事,总比要扶不上墙的好。”
木清竹抬起手搂着阮瀚宇:“有时候,真觉得你这个人有问题,明明不喜欢这样的生活,明明想要过闲云野鹤的生活,却非要留在这里受这份罪,我是说你虚荣,还是说你身不由己,我也不知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