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苗在家裡轉了一圈後回到堂屋,提起桌邊的鐵皮暖水瓶,晃了晃發現是空的,於是認命的去廚房燒水。
看著廚房裡的土灶,謝苗有些發愁,這土灶她摸都沒摸過,只在一些年代影視資料里見過,然而現今已是騎虎難下,她要在這裡生活下去,燒火這項基本技能還是要熟練掌握的。
拋開亂七八糟的心思,謝苗開始按照原主的記憶生起火來。終於在謝苗被煙燻出眼淚,火柴盒空了大半後,顫巍巍的一簇微火在灶堂里“轟”地點燃熊熊之火,跳動的火焰驅散了周遭寒氣,也驅散她心底的少許的彷徨。
生活技能點燃的她禁不住有些許雀躍,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。
謝苗取了些空間靈泉水倒入鐵鍋,燒火加熱。
她剛才看了眼鏡子,原身臉上的肌膚有些干紋略顯粗糙,不是大問題,用靈泉水洗臉幾次就好。而原主這些時日的悲痛到底傷了身子,不過只要堅持飲用空間泉水不多久就會調理好。對於謝苗來說,這麼多年她已經習慣飲用靈泉水了。所以只要按照她以往使用泉水的習慣,原主留下的這些問題只是時間問題。謝苗不禁又高興幾分。
燒好水,把暖瓶灌滿,洗漱完成,謝苗用剩下的水煮了些玉米地瓜粥。配著老太太醃製的蘿蔔乾,謝苗美美的吃了一頓。感受到食物在胃裡沉甸甸的飽脹感,整個身心都暖了起來。
麻利洗刷好碗筷,謝苗又去後院把雞給餵了,搓搓凍得通紅的手,剛要回屋暖暖,就聽到一陣敲門聲。
“苗丫頭,開開門。”咚咚敲門聲也蓋不住的大嗓門穿透了冬日早晨的清冷響在小院上空。
謝苗趕緊翻看原主的記憶知道來人是隔壁的桃花嬸,幾十年的鄰居了,和謝家關係一直不錯,老太太去世後桃花嬸每天都會來看看原主。
“嬸子,快進來。”謝苗笑著把人迎進門,給桃花嬸倒了碗熱水抱著暖手。農村沒那麼多講究,吃飯喝水都是用飯碗,茶杯這種精貴東西一般都捨不得買。
“苗丫頭客氣啥。”桃花嬸說著打量了謝苗會,直接道:“我瞅著是比前幾天有精氣神了,苗丫頭,別嫌棄嬸多嘴,老太太走了,嬸知道你難受,別說是你就是我也難受得緊,可是人呀得向前看。看看你這些天瘦得,不吃不喝,眼睛也都哭腫了,嬸看著也不落忍。你奶奶走時候就放心不下你,你多想想她老人家也該好好對自己個。嬸子沒念過書,不懂什麼大道理,就知道咱活著的人就得好好活著,這樣才對得起自己,對得起長輩。長輩們沒有不盼著小輩過好的。你奶奶對你好,那真是掏心掏肺的,你得要她安心,好好對自己個,把她老人家裝心裡,過好自己的日子,就是你對你奶奶盡孝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