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今夜一戰,她因為知道要對付的是殺神呂布,所以提前下令不可硬拼,保護自己為上的計劃。又以防萬一,甚至臨時調回步練師去守那關押的牢獄。
這才讓玉塵閣除了傷了數十人之外,無一人傷亡。否則她現在可就不會站在這裡,早就殺上那人的居所大鬧一場去了。
貂蟬深吸一口氣,勉強平復下心中的煩躁,看了三人一眼,說道:“我去問問他到底想要幹什麼。”
“我陪姐姐一起去。”大喬道。
“我也去。”小喬附和。
步練師也道:“我也去,我這一身傷還是拜他所賜呢。”
貂蟬搖了搖頭道:“沒事的,我一個人可以。他奈何不了我什麼。時辰也不早了,你們都先去休息吧。”
說完,也不等三人在說什麼,已經是施展輕功飄飛落下在城中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三人對望一眼,眼中也滿是無奈,道了聲晚安後就各自回到住處休息去了。
外人只道她們七絕仙子,風姿卓群,芳華絕代,是江湖上的一縷清流一股柔美。可又有誰知道她們心中的苦悶?
貂蟬在洛陽城裡七拐八拐,來到了一處有著三間房的住戶的門前。這種形式大小的住戶在洛陽城裡沒有上萬也有數千,實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。
此時這家住戶門口掛著一盞市面上隨處可見的紅色的燈籠。
貂蟬看到那燈籠是亮著的,這才緩步走近。在門口按照一定規律叩打了幾下門環後,就聽“吱呀”一聲,門被打開。
開門的是一個佝僂著身軀的老頭,正杵著木棍的站在那裡,一副老眼昏花的樣子。
在看到是貂蟬後,顫顫巍巍的做了個請的手勢,貂蟬這才踏入了大門。
貂蟬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中間的屋內,裡面擺放著許多放著草藥的圓簍,似乎是一處晾曬中藥的地方。
屋子的一角處,有一個長案,上面擺放著瓜果貢品,和一爐香。長案中間的牆上掛著一幅捲軸,畫的是一位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,右手持劍背在身後,左手掐著一個劍訣,一副持劍問天的架勢。
長案之下,還擺放著一個老舊的蒲團,顯然是用了多年。
貂蟬面帶寒霜,水蘭色的雙眸之中厭惡之色。但為了能見到那人,還是只能強壓心頭不快的,按照老規矩,雙腿跪倒在蒲團之上,對著那幅畫連磕了九個頭。
在貂蟬磕到第九個的時候,就聽到屋中某處傳來的“咔擦”一聲,似是某種機關啟動的聲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