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奉完全就是尊崇師父的囑咐,在蔡琰沒有絕對危險之前,要將看熱鬧這件事進行到底。姜維更是說不了什麼,蔡琰讓他呆著車廂里,不論聽見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。
李大目皺了皺眉:“哼,別以為不說話就能了事!知不知道你們壞了老子的好事,原本就要到手的壇主就被你們這一群自命不凡的人給毀了!”
蔡琰他們還是沉默。
“老子可是為了這個壇主的位置努力了十年啊,十年!回春谷又怎麼了?回春谷的人就了不起了?回春谷的人就可以胡作非為,毀了我這麼多年的一切嗎?!”李大目越說越怒,顯然對蔡琰幾人的怨恨達到了一種極致。
人生有幾個十年?他今年也已經都四十好幾的人了,再用十年去重新勸誘一萬人入教,他實在是沒有那麼多精力和金錢了。
更關鍵這夢寐以求的壇主地位,原本已經都被他抓在手裡了啊,就是眼前這群人在成功的瞬間摧毀了他的期望,特別是那個女的,他最不能饒恕!
“原本我們太平仙教和你們回春谷是井水不犯河水,如今竟然敢壞我好事。不就是依仗著會些醫術的人嗎,就你們回春谷那點人,我們仙教每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你們谷給淹了!”
李大目說完,頭呸地一口吐在地上,滿臉殺氣地看著蔡琰。
他身後帶來的那幫子弟兄們,也都跟著呸了起來。一群人臉上比起殺氣,更多的是一種令人厭惡的笑。
來之前,他們這位帶頭大哥已經說了,女的隨他們處置,只要最後別留活口就行。
蔡琰剛從車廂里出來,他們一個個已經都把目光都定個在了她身上。上上下下地打量,露出了只要是男人都懂的目光,有些更是嘴角乾脆直接留下了幾縷口水。
對於這些人的放肆的目光,蔡琰很是不喜。
“你們真的是太平仙教的人嗎?”蔡琰掃過這些人說道:“久聞太平仙教的教主,大賢天師張角,為人慈愛,善心廣布。他門下弟子怎麼會有你們這樣的人?”
李大目冷哼一聲,道:“我們是不是還用不著你來管!”
蔡琰點點頭,平靜的冷漠的臉上竟然浮現了一絲痛心,道:“確實,不管是與不是。我都不可能在讓你們活著了。你之前逼迫那些村民入教的方法,想來用了也不止一次了吧。如此有背醫德之人,殺一人才能利萬民!”
一句話說完,蔡琰翻身上了馬車的廂頂,盤膝而坐,焦尾琴橫放在雙膝之上,玉指急彈之下,一曲凌厲之中,帶著殺伐之氣的琴音驟然響起。
“啊!”
一聲慘叫傳來,仿佛應和琴聲一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