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一凡連忙上前撫慰著奔馳脖頸上鬃毛,免得真把人家的船給弄破了。賠錢尚在其次,現在可還在江中呢,船沉了可就好玩了。
十月底的江水,已經開始冷了啊。
劉一凡一臉歉意地轉頭看向身後那划船的船家,剛想開口說聲對不起,就見一把匕首冒著寒光朝他脖頸直刺而來。
距離之近,他甚至都能聞到匕首上淡淡的香氣,劉一凡知道那是毒,而且是劇毒!
在回春谷待著那麼久,醫術他沒學到,可藥理知識卻也見到了不少。知道毒這東西,越毒,越香!
拿著這把奪命匕首的,不是別人,正是剛才還一臉老實巴交的船夫。
此刻已是面露獰笑,殺氣四溢,那裡還有半分普通村民的樣子,分明就是一個擅長偽裝的刺客!
這一瞬間,劉一凡整個人汗毛倒豎,頭皮發麻。
第72章 浪裏白條翻滾
來不及做任何思考,劉一凡下意識右手一抓,於千鈞一髮之際握住了那匕首的刀刃。
此時那匕首的匕尖距離他的脖頸,不過寸許!
與此同時,劉一凡的左掌也拍中了對方的腹部,掌心勁力一吐之下,那人直接噴血倒飛而出,落入了江水之中,帶了一片水花。
劉一凡此時已經是驚出了一身冷汗,感受到右手上的痛感,還有那流淌的鮮血,他知道自己還活著。
本以為這次武功大漲,出來之後不說揚名天下,至少也能做到自保,不再像之前那般抱頭鼠竄。
可這齣來還沒幾天,他竟然就又一次經歷的生死。要不是奔馳的焦躁,要不是他心懷歉意,轉頭想要道歉的話,他現在肯定已經是一具屍體了。
他百毒不侵不假,可咽喉被捅破的話,他照樣也活不了,他又沒有練過什麼金鐘罩鐵布衫啊。
看著手中的那柄匕首,就見握柄的兩側,有著一個哭臉和一個笑臉。
劉一凡臉色一變,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的船夫,沒想到竟然會是哭笑浮屠偽裝的刺客。
都說江湖處處是險惡,今天劉一凡可算是被上了一堂課,他的眼力和閱歷果然還有待提高啊。
不遠處傳來一聲馬的嘶叫,劉一凡這才想到這些哭笑浮屠的刺客目標應該不是他,而是那個公路!
轉頭看去,正瞧見公路被壓在船下,船夫騎在他身上,兩人之間橫著一把匕首。
公路雙手用力想要推開那匕首,奈何氣力不如船夫大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匕首距離他的面門是越來越近,幾乎已經快要快要刺破他的皮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