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今晚我請你在安風津鎮上的好好吃一頓,休息一下!”公路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看到衣服遇水再被他烘乾後,那皺皺巴巴的樣子,似乎是想起了什麼,連忙伸手入懷。
劉一凡看公路掏出來了幾張皺皺巴巴的紙後,就面色不太自然,不由道:“怎麼,肚子不舒服想要廁紙了?我這裡有你拿去用吧,你那紙,一會用起來肯定不舒服!”說著,拿了兩張遞了過去。
公路下意識地接了過來,看著左手上哪皺巴巴的紙,又看了一眼剛接過來的那比較柔軟的廁紙,苦笑了一聲道:“大哥,我這不是廁紙,是銀票啊!”
“銀票?”劉一凡掃了眼那被水浸泡的已經面目全非的紙:“都這樣了,肯定是用不了了。這銀票的紙比較特殊,就算拿來當廁紙都太硬了,扔了吧。”
到最後,公路也沒把那一沓銀票給扔了,說是要體驗體驗用銀票當廁紙的感覺,弄得劉一凡哭笑不得。
“我這回出來的全財產啊。”公路很是不甘,可也無可奈何,苦著臉道:“我身上也就這百十來兩銀子了。這一路回汝南,那裡夠用啊。”
劉一凡白了他一眼,道:“你還想著一路上好吃好喝呢?以後咱們晚上露宿荒野,白天繞著大道和城市走。你那錢等著明天去附近鎮上買匹馬吧。”
公路不解:“幹嘛繞著走,那豈不是要多耗時間?”
“你是真笨還是假笨啊。”劉一凡看著公路:“既然哭笑浮屠的人,能在這附近唯一一處渡江的地方來伏擊你。你敢他們會沒有在城鎮或者大路上也有眼線,甚至設伏?”
公路張了張嘴,沒有說話。他其實不是不知道這點,只是不想相信那人會這麼趕盡殺絕罷了。可一天遇到兩次哭笑浮屠的人,這個事實已經表明,是他太天真了。
找了一處遠離江邊的地方,兩人這一晚就在那裡湊活了。
劉一凡已經習慣了,他都不記得這是在野外度過的第幾個夜晚了。那邊公路不愧是富家子弟出身,這種野外露宿完全是第一次。
一驚一乍,一會說哇,蟲子,一會說哇,蜘蛛,一會又說地太硬的,沒完沒了。直到看到劉一凡那仿佛要殺人的目光時,這才閉上了嘴。
這顯然對方不是一個耐得住寂寞的人,沒一會就又開口道:“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被哭笑浮屠的人追殺嗎?”
劉一凡本想說不好奇,可看到公路神情上的落寞,知道對方這是有話想要吐露,也就改口道:“當然好奇。不過你我非親非故,有的事情你不說,我也不會去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