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劉一凡準備出手時,雷敘那邊忽然突生變故。
真氣耗損過劇,在加上心中不安的情況下,雷敘的防禦終於是出現了一次巨大的破綻。
辛評忍了這麼久,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,拼著讓身上傷勢加劇,硬是施展了冰凝,將雷敘身體反應變慢,讓這個破綻變得更大,雙鉤帶著冰冷的氣息撕裂了雷敘的身體。
“啊!”
雷敘慘叫一聲,面色蒼白踉蹌著單膝跪倒在了地上,不住喘息著。
他的胸前已被辛評的雙鉤劃的血肉模糊,連肚子都被劃開了一道,露出裡面的腸子,要不是被他捂著,現在早就都掉落在了地上,一側的肋骨更是被對方的鉤子扯斷了幾根。
最後關頭,他雖然在強烈的求生欲望之下,硬是朝後稍稍閃避了一些避免了一擊斃命,但這傷勢卻也讓他沒有多久好活了。
跪在地上搖晃了兩下,就一頭栽倒在了自己的血水之中。
“死了嗎!?”劉一凡心中一喜,從防禦的武當式立刻轉變為達摩式,手下在不留情,直接將早被他拖的是強弩之末的四人挑殺當場。
辛評剛殺了雷敘,心情正好,剛轉身準備去殺了那個魔教弟子,救下自己的屬下,卻沒想到看到了這麼一幕。
“恩?”辛評挑了挑眉,看著劉一凡道:“以你的劍法早就能殺了他們,卻故意拖延等我殺了雷敘才動手……你不是魔教弟子!”
“誰說我不是魔教弟子了?”劉一凡緩緩還劍入鞘,帶著淡淡的笑容朝辛評一步步走去。
看著劉一凡距離自己越來越近,辛評下意識竟朝後退了一步,這才猛然驚醒進而心中滿是驚疑不定,心說:“我為何要朝後退,難道我在害怕嗎?”
劉一凡嘴角揚起一抹弧度,看在辛評眼裡就跟對方是在嘲笑他一樣。頓時覺得自己真是被小看了,他堂堂冰獄城十八護將之一,雖說排名不高,只是第十二位,可也不是這麼一個小輩所能嘲笑的。
剛才那劍法雖然精妙,但幾個小弟子罷了,他的雙鉤也能做到!
辛評一甩雙鉤,冷哼道:“你當然不是魔教的弟子了。看來應該是某個門派的細作吧。白龍幫?還是千金幫?又或是青蛟幫?武烈門?”
劉一凡走到距離辛評五步左右的距離停下了下來,笑道:“哦?你怎麼就這麼確定我不是魔教的弟子呢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