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直接告訴張繡那裡其實是叫司馬酒坊,從他這個距離來說,不動用攝像機的焦距去放大是看不到那邊的匾額上寫的內容。
“不好說。”張繡看了幾眼,也是覺得有些奇怪,又道:“那裡要真是一個吃酒的地方的話,估計手底下沒兩把刷子的人是不敢進去的,去那裡打探至尊寶印的消息,看來要用我手中的槍才行了。”
“那咱們要不要先把大家集合起來,再進去裡面看看?”
張繡搖頭道:“不了,是真是假還不知道,就沒必要勞師動眾了,也許他們會發現其他情報也說不定。”
說話間,遠處又有兩個身影走了過來,是神教的弟子。
張秀詢問之下,知道二人也是用逼問的手段知道了這裡。
其中一個看起來有幾分精明的中年人,還說他來之前打聽過了不歸酒坊的消息,聽說本名叫司馬酒坊,本是是司馬家在河內最大的一個產業。
只是十多年前司馬八達歸隱之後,對於家族生意似乎也不太上心,任由家族一些管事的人去打理。
那酒坊原本也只一個普通的酒坊,只是負責那裡的那名管事因為以前就是山賊出身,底子不乾淨,在加上沒有了家族的限制跟管理,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所以漸漸的去那裡的客人也都成了些手腳不乾淨的人。
聽著人在那裡滔滔不絕地講著他打探來的情報,劉一凡只覺得自己的江湖經驗,果然還只是一個雛。
他光擔心那些人是不是隨意給他指了一個地方,在確認了幾個人都指向了不歸酒坊後,卻是沒有想到要去詢問不歸酒坊任何的事情。
他心裡聽到酒坊兩個字,腦海里浮現出了一些酒吧酒樓之類的畫面,覺得也就是一個更大一些的喝酒的地方。經驗不足,先入為主,他要學習的東西看來還很多。
“這司馬世家也真是墮落了,竟然任由手下如此妄為。這麼說,如果至尊寶印的消息真的是從那裡傳來的話,也可能不是司馬世家的手筆了,又或者是……”
張繡想了想,道:“算了,進去問問看再說吧。你們兩個跟我走。”他指了一下劉一凡跟那個帶來了這些消息的中年人。
又對另一個年輕一些的弟子道:“你找個地方藏好,要是一個時辰之後,沒有看到我們三個出來,你就趕緊去向我叔父求援,知道了嗎!”
“是!”那名弟子雖然有些遺憾不能同行,但還是謹遵命令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好了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張繡帶著兩人就往不歸酒坊走去。
還沒來到門前,就將大門兩側擺放著好幾排兵器的架子,上面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的,就跟來到了一個兵器鋪子一樣。
四名看門的侍衛見到有人來了,向前走了幾步應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