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得還挺快。”華表面色不善。他這長棍是經過改造的,只要握柄處一旋轉,兩側內藏的利刃就會突出。憑空又長了一截不說,殺傷力自然也是比一般的棍子更大,有不少人都是被他這棍子的外表所矇騙,弄得是非死即傷。
咔擦,握柄一扭,兩側利刃收回,華表又一次貼身上前,施展家傳武學萬蛇纏身棍與太史慈纏鬥在了一起,
太史慈有了剛才的經驗手下再不容情,龍翔奔雷閃全力出手。只是對方的武功雖然不如他,但卻總是滑不溜丟,攻擊更是刁鑽古怪,時不時的還來一下棍子冒利刃的手段,弄得太史慈鬱悶不已。
他的武功走的是剛猛路數,硬碰硬他不怕相反還會越打越勇,最煩的就是這種陰柔的纏綿,讓他每一次感覺不是跟打在了棉花上,就是跟撞到了空氣里一樣,很是難受。
不過這也是他初創龍翔奔雷閃不久,還沒有達到一力降十會的境界,很多東西還需要時間去磨合。
相比華表現在這細雨的纏綿,不久之後他遇到的趙雲,那更是讓他難受至極的存在。柔與韌,綿與密,持而久,對方的槍法就跟天生是要克制他的剛猛一樣,那時候太史慈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做苦不堪言。
但也正是因為趙雲,他的龍翔奔雷閃才能更進一步,結果就是兩人見一次打一次,打一次喝一次,喝一次就抱在一起抵足而眠,成為了一對好打友。
太史慈現在心中鬱悶,殊不知華表也是苦不堪言。對方的攻擊之猛烈完全超乎他的預料和承受範圍,別看他每一次武器相交後都輕描淡寫地避開,好像一點都沒有受力一樣。
實際上對方的力道已經震的他兩臂發麻,在這麼打下去輸的遲早是他。
“還好我提前準備了後手。”華表心中冷笑一聲,在又被太史慈盪開他這一棍後,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扔了過去。
太史慈下意識地就一戟劈去,嘩啦一下那黑漆漆的東西被擊破,頓時漫天白色粉末飄飛,遮擋在了他跟華表之間。
太史慈擔心這粉末之中有毒,連忙閉氣後撤,就聽白煙之中傳來了華表的大笑:
“啊哈哈哈,兄弟們怎麼樣,我這招石灰粉嚇退太史長老的手段,有趣吧?”
“少舵主威武,少舵主威武!”周圍那群華錶帶來的人都在紛紛拍掌。
“石灰粉?”太史慈依舊沒有呼吸,隨手在白霧裡撈了一把,捻了一下手指,那感覺確實像是石灰的觸感,這才稍微嗅了嗅,還真是石灰。
“太史長老無膽,太史長老無膽。”周圍那群人又在吆喝著。
此時石灰粉的白煙散去,華表一臉嘲諷的站在那裡:“沒想到太史長老武藝不俗,膽氣卻是很小啊。”
“我千金幫的漢子應該都是光明磊落之人,要戰便戰,用這種無聊的把戲算是什麼?!休要再給我千金幫的臉上抹黑!”
太史慈怒喝一聲就沖了上去,他現在很憤怒,他不允許任何人去玷污陳球耗費一生才豎立起來的,千金幫那光明磊落的形象。
“光明磊落?”華表嗤笑道:“身在江湖那裡來的光明磊落?誰不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!所以說陳老幫主也是,你也是,都太天真了,活該死在別人手裡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