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瓊心裡如此想。他的眼光和經驗何其老道,也不用誰告訴,這隻有兩個人的哭笑浮屠會是一種什麼情況他心裡就已經很清楚了,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開這個口。
“一會可不能輕易就讓這兩人死了,要好好玩玩之後才慢慢殺了!”
這一刻他心裡感覺舒暢了不少,擠壓多日的煩悶可算是有了一個宣洩的地方。袁術他一時半刻是動不了對方,可這哭笑浮屠的人他倒是可以拿來撒撒氣。
“你眼瞎了嗎,竟然看不出來他們是誰?”呂曠心中鄙夷,只是他雖然瞧不起這人,但也知道對方屬於小人一個,態度上表現的很是恭敬道:“回淳于隊長的話,他們都是哭笑浮屠的人,這是想要在此渡河。”
“哭笑浮屠?”淳于瓊掃了一眼,冷冷道:“你們怎麼知道他們就是哭笑浮屠的人,光憑這身打扮嗎?要是那兩個魔教敗類喬裝打扮的呢?呂曠啊呂曠,你也在江湖上闖蕩不少日子了,怎麼會如此大意?”
劉一凡跟張繡聽了都是不由得皺起眉頭,心說這傢伙誰啊,竟然被他給猜中了。
“這……”呂曠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,心說:“那兩個魔教的人正在前面被人追捕呢,這是長翅膀飛過來了不成,這淳于瓊是腦袋在這裡待傻了嗎?竟然說出這般幼稚的問題。他這是想要幹什麼?再說了,對方是哭笑浮屠的人又不是冰獄城的人,沒有接頭暗語又怎麼去確認身份?”
“這什麼這,你忘了田豐他是怎麼對咱麼說的了?”淳于瓊又灌了口酒,道:“咱們既然在這裡守著,就不能把任何一個可疑的人給放過去!”
“你看看那人手裡拿的是一個長槍吧。我記得哭笑浮屠里很少有用這種武器的殺手。我可聽說那張繡用的就是長槍,呂曠,你看到了之後難道就沒有什麼懷疑嗎?”
淳于瓊的語氣有些嘲諷,呂曠心裡那是恨得牙痒痒,懷疑你奶奶個熊啊。哭笑浮屠只是一個殺手組織,對於成員使用的武器並沒有硬性規定,只要能完成任務就行,用槍的人固然少見可也不是絕對沒有啊。
江湖上那麼多人用槍難道都要懷疑了不成?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他們真是那魔教敗類,有誰會在假扮別人的時候,還拿著這麼顯眼的武器,那不是犯傻嗎?
“我手裡還拿著長槍呢,你是不是也要懷疑我?”呂曠心中不滿,嘴上卻是道:“淳于隊長英明,是屬下疏忽了。”
淳于瓊很是受用,他也有些佩服自己了,明明就是找茬想要扣下這兩人罷了,還能被他說的如此有理有據的,別說,連他自己又有幾分相信了。
呂曠不知道淳于瓊的打算,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,這裡你淳于瓊最大,你想幹啥幹啥吧,反正惹出事情來,倒霉的是對方不是他,說不定他還能藉此上位呢!
相比呂曠的隨意,劉一凡跟張繡心裡卻是暗叫糟糕。
本來按照劉一凡的意思,這長槍應該扔了才對,那東西太容易暴露身份了。
只是張繡他實在是捨不得這個當年童淵所贈的這個虎頭金槍,而且他一身武功都在槍法上,沒了長槍他如何防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