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漁民惶恐,正在江邊營帳中喝酒的淳于瓊心中也很是煩悶。
他上次私自帶人出去想要殺了袁術回來找城主袁紹邀功。
可結果呢?
不光自己的一條胳膊被袁術那廝給砍了,回來之後還被城主一痛大罵,連冰獄城十八護將的頭銜都給摘了。
現在其他人都在去追那至尊寶印準備立下大功,就他被派來守這個小渡口
你說守渡口也就罷了,拿了至尊寶印的那叫什麼張繡的人,會渡河是肯定的。守渡口也算是一個立功的好差事,可為什麼其他人要麼是在後面追,要麼是在前方的渡口守,就他一個人被派到了後面這麼一個窮鄉僻壤,根本就不會有人來的渡口呢?
“我做錯了什麼?我就是想要幫城主排憂解難,殺了那個他一直說要殺死的弟弟而已啊。”
“我可都是為此斷了一條胳膊啊,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。憑什麼他高覽害死了辛評和那麼多城中弟子,不光沒有處罰這次還被安排在了前方,城主他太偏心了!我把他當城主大哥,他拿我只當屬下小弟啊!”
“都是田豐那個傢伙出的主意!說什麼以防萬一對方可能會繞路而行。我呸!防他田元皓個大頭鬼啊,都這個時候了誰會傻到帶著至尊寶印還特意繞遠了,要是我肯定是一門心思想要往虎牢關走,那裡可是有武尊者呂布把守!”
“田豐,你給老子等著,等我翻身了那一天,看我怎麼玩死你!”淳于瓊心中憤憤,拎著酒罈子走出了營帳,他要透透風散散心中的不滿。
守在帳外的幾名冰獄城的弟子,一見淳于瓊出來,都是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。不過職責所在,還是默默地跟在了他的身後,做好一個守衛應有的基本原則。
出了江邊的營寨,四處走了一回,淳于瓊心中的煩悶不減反增,即便是喝了口酒也是壓抑不住那股衝動,他需要找地方發泄一番。
“這什麼破地方,連個能看上眼的女人都沒有……”
淳于瓊更加鬱悶了,這地方真不是一般的破,酒難喝,女人也難看,這還讓不讓他活了?
“哎……算了,隨便找一個身材看著順眼的湊活一下吧,至於長相就不講究了,弄的時候把對方的臉給蒙上不去看也就罷了。”
淳于瓊調頭往回走,想著去剛過來時候見到的那一戶人家,那娘子體型還算標誌,倒是可以湊活一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