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記號?不愧是哭笑浮屠,這防範的手段高明!”淳于瓊說著又對呂曠道:“趕緊去準備幾艘大些的船,送哭笑浮屠的諸位過河。”
“不用了勞煩諸位了。”笮融看了看天色道:“今天有些太晚了,而且風也不小。現在過河有些危險,我們準備先在這裡休息一晚,明天一早在渡河。這附近也沒有什麼客棧的,不介意我們就在你們的這營寨里借宿一晚吧?”
“滾,趕緊滾!”淳于瓊心中冷哼,面上卻是笑道:“哪裡話,你們隨意。”然後就把事情都扔給了呂曠,自己告了聲罪就回自己營帳去了,他可不想陪這些人。
哭笑浮屠的人也都是有自備的簡易營帳,圍著升起了篝火,大家都是默默無語地在擦拭自己手中的兵器,和另一邊閒來無事就聊天的冰獄城弟子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。
篝火外,笮融把劉一凡跟張繡單獨叫了出來,道:“你們兩個是跟著曹豹孫觀還有張闓他們的人吧。他們人都哪裡去了?”
“他是真沒看出來我們兩人是假扮的?”劉一凡跟張繡兩人沒有答話,心裡都在盤算著該怎麼辦。
若要是對方真沒看出來的話,他們就可以等明天渡河之後他們在找機會動手殺了這些人。
之所以現在不能動手,因為旁邊不遠就是冰獄城的營寨。他們這邊打起來,肯定被冰獄城的人看見,到時候原本只有哭笑浮屠的人知道他們喬裝改道的這件事情,可就要被冰獄城的人也知道了。
這點可不是劉一凡跟張繡想要看到的,知道的人越多他們兩人也就越危險。
“怎麼了,我問你們話呢!”笮融語氣有些不善。
“孫觀跟張闓那天聽到過,可這曹豹是那天的第三個銀面,又或者對方這是在假名字來測試我們的身份?”
不管哪一種,劉一凡知道現在也什麼沒辦法能矇混過去,只能先假設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,語氣略帶一絲傷感道:“死了,他們都死了!”
“是啊,都死了啊。”張繡在一旁附和,這幾天下來他也知道劉一凡做事嚴謹,這種事情他還是不要開口的好。
“什麼!?”笮融語氣中滿是驚訝,道:“快,告訴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!”
“那天……”劉一凡把那天的事情娓娓道來沒有絲毫隱瞞和編造。本來他還想著把自己的武功說的低一些,抬高一下張繡,這樣明天動手也算是有一種突襲的效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