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漸漸暗淡,光明重回大地,又是一晚過去了。
張繡相信劉一凡就算對至尊寶印有貪念,也絕不會在這種地方動手的,所以這一晚是自從他跟劉一凡在一起後,休息的最為安穩的一次了。
敵人,反倒帶給了張繡一種安全感,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。
蒙蒙亮的時候,哭笑浮屠的人已經是開始生火造飯。吃的很簡單,就是把乾糧跟肉乾都架在火上稍微烤一烤。
等乾糧被烤出了麥香,肉乾也遇火散發出了特有的焦香後,一群人圍在篝火旁,一人一塊乾糧跟肉乾,都不多拿。
張繡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人,見他們拿的隨意,到手了就直接開吃,覺得這裡面應該是沒有被下毒什麼的他這才動手也拿了一份,相比之下劉一凡就要隨意多了。
吃過早飯,在笮融的帶領下一行人上船渡河。
半個時辰後,在笮融的引領下三艘漁船靠在了一處無人的河岸邊。
笮融看著三個划船的漁民,淡淡道:“辛苦了你們了。”
他們坐船是陡門渡的那邊的漁船,冰獄城的人只是暫時借用給他們,所以每一艘船上都有一個漁民,一來是負責划船,二來也是等把人送過去之後,他們也再把船劃回去。
划船的三個漁民雖然疑惑這些人為何不選擇對岸的漁村,而偏偏要選擇這無人的地方,但他們也知道有些事情還是不問的好。
看到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人竟然在跟他們道謝,都是連連道:“不敢不敢,都是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“那你們可以去死了。”笮融的聲音依舊很平淡,話音未落之際,一甩手三道亮光閃過,在三名漁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額間已經是都出現了一枚匕首。
臉上還帶著剛才的恭維小心,一個個仰面都栽進了水中,帶起了陣陣水花,小船也隨波輕輕蕩漾。
幾乎是同時,劉一凡跟張繡同乘一艘船的兩人也已經是亮出藏在袖中的匕首,朝著他們兩人就刺了過去,看那刀上墨綠的色澤,不用說肯定也是淬毒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