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了。”李儒拿起一份情報看了兩眼又放了下去,距離張繡拿到至尊寶印已經過了好幾天了,按照他的計劃,現在應該有消息來了才對。
只是他今天從一起來就有些心神不寧,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,這種感覺他很不喜歡。
“不會是張繡那邊出了什麼岔子了吧?”李儒有些擔心,手中的情報是怎麼也看不進去。
“報!”一名神教弟子快步走進屋來,李儒眉頭不由一挑。
“稟文尊者,這是咱們在哭笑浮屠內安插的細作,通過加急路線送來的情報。”那名弟子遞上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畫軸和一封書信。
“哭笑浮屠?”李儒皺了皺眉,他還以為是張繡的消息。隨手接過,擺了擺手就讓那人先退下,這才先是展開書信看了起來,加急的情報要優先處理才行。
只是這一看,李儒的眼睛瞬間瞪大,沒想到他期盼已久的情報竟然這麼就出現了。
信上內容不多,說的是張繡準備繞路從官渡渡河,然後返回洛陽,身邊還跟著一位能殺了兩名銀面殺手的用劍高手。
李儒心裡咯噔一下,這種發展太過出乎他的預料了,這樣以來很多事情他就沒法去操控了啊。
本來按照他的想法,張繡這人思維相對簡單很多,肯定是會選擇直奔虎牢關才對。一來這裡距離他所在位置最近。二來,對方也肯定更明白,得到至尊寶印的消息一旦傳到教主的耳中,教主是肯定會派眾人在他可能出現的地方前去救援。
就算一路上會有各大門派的圍追堵截,可只要他們不聯合在一起,又有誰會是武尊者呂布的對手,怎麼想,往虎牢關走都應該是最佳的選擇才對。
當然,要是讓李儒選擇如何跑的話,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就繞路走。比起突破敵人的封鎖這種拼實力跟運氣的行為,他更喜歡把敵人調動起來,來一個渾水摸魚。
“張繡竟然還有如此腦子……這下事情可有些不好辦了啊。”李儒的面色陰沉不定。
實際上張繡的死活他本根就不在意,倒不如說死了最好。
雖然有教主的要求一定要得到至尊寶印的嚴令,他也同樣發誓說一定能拿到,可實際上來了虎牢關之後,表面上他不斷地調派人手,擺出一副說什麼也要在各大門派之前,迎到張繡得到至尊寶印的樣子。
可實際上,他卻是把張繡的各種情報,比如樣貌性格武功等等事情一一都給透露出去,同時不讓呂布出動,說是要等到關鍵時刻才行。
但為了不讓教主看出問題,李儒又把五名神使全部派出,讓他們去攻擊各處,看似好像是要找空隙渡河,實際上那些地方都是難啃的骨頭,讓他們一次次都是無功而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