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啞巴虧李儒可還從來沒吃過,幾經探查幕後的指使之人,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,但無一不指向呂布。
他一直認為呂布空有武功,腦子其實並不好使,是以雖有防範倒也不怎麼在意,沒想到這次差點就栽在對方的手裡。
如今對方出手想要整死他前,現在又變相親手把至尊寶印交給了教主,這在教主的心中地位肯定扶搖直上,他原本二把手位置肯定是要讓位了。
地位,李儒並不在意,他只是現在對於呂布這個人的目的開始有所懷疑,以前他認為自己跟雖然呂布因為理念不同有些不和,但他們一文一武都是為了神教的壯大在努力,也算是目標一致,這些年來雖也偶有摩擦,但從來都是沒有像這次一般想要對方置於死地。
通過這件事李儒察覺到呂布其實還是那個腦子簡單的人,這一切的事情肯定不是他想出來的,肯定是對方的身後還有其他人在為其出謀劃策。
是誰李儒還不知曉,但既然呂布既然帶著寶印去獻給董卓,那目的只可能是想要利用神教!
如今他被董卓冷漠,對於呂布的問題他如今並無確鑿的證據,說出來也無人相信,只能先讓董卓再次明白他李儒的不可或缺,唯有這樣才能與呂布抗衡,也好挖出其背後之人!
“哎……”李儒嘆息一聲,這一刻他的心不知為何隱隱的有些累。
一盞茶和後,李儒出府,跟著教主派來的弟子一起,騎著馬在疾馳中來到了董卓的所在,那新建的至尊壇。
剛到至尊壇的正殿外,李儒就聽見裡面董卓的開懷大笑傳來。
推門進去,就見董卓坐在至尊金椅上,愛不釋手地看著手中的一枚潔白的玉印,他身前幾步外站著呂布和一個衣著破敗的人。
“教主!”李儒行禮。
“啊,文優你可算來了!”董卓見是李儒,臉上笑容不變道:“快來看看,至尊寶印!我們終於是得到了!整個江湖就要是我們的了啊!”
“恭喜教主,賀喜教主!”李儒面上也是帶著笑,對呂布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,走到了董卓的身側,等他看清呂布身旁之人時,神色微微一驚。
雖然這人衣著破敗,但那張臉以李儒的過目不忘的本是,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,他不就是那畫像上的人嗎。
“只有他一人……這麼說張繡難道死了?那他是誰?”李儒心裡正在想著,那邊董卓道:“文優啊,張繡他並未叛教而是一心為了神教在拼死,我之前冤枉他們了!這人是鎖魂堂的一名中級弟子,也是這次把至尊寶印帶回來功臣!”
“鎖魂堂的中級弟子?”李儒眉頭緊皺,連副堂主都不是,只是區區一個中級弟子,怎麼可能會在各大門派的圍堵下還能回來?
董卓知道李儒肯定是心有疑慮,他剛才聽到的時候也是不相信,開口道:“王二蛋,你再把剛才跟我說的那番話,跟文尊者在講一遍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