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因為他知道我其實很想殺了孫翊吧。”
“這麼說,這蒙面人可能是你身邊的人咯?”
“肯定不是。”
“哦?回答的這麼幹脆,為什麼這麼認為?”
“額……”邊鴻這次稍微停了一會才繼續道:“雖說那人話不多,渾身也都遮蓋在黑袍之中,不過我還是無意中看到了對方裡面的衣服,那是唯我魔教的人!”
劉一凡雙目一凝,這個答案讓他很是意外。
“是李儒派人安排的?”劉一凡這麼想卻又覺得不是,李儒既然都派他來這裡了,又何必在多此一舉。
“這麼說應該是有人冒充神教的人!”稍一思考,劉一凡心中有了答案。這人明明都帶著面具穿著黑袍,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誰,但衣服卻又穿著神教的,這不是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!
想通了這點,劉一凡又問了幾個問題,但顯然這人知道的並不多,看著在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內容,最後一揮手就示意身邊人去把邊鴻給殺了。
邊鴻不理解那動作的含義,但場面的氣氛還是能讀懂的,立刻哀求道:“你問的我沒有一句隱瞞,我可都說了啊,求你別殺我。我,我,我把錢都給你行不,求你放我一條生……”
邊鴻的哀嚎被一柄刺入他腦中的匕首給打斷,帶著一股悔恨他就這麼去了,在生命逝去的瞬間,他想過若是自己不貪財,不把孫翊帶到這裡的話,也許他就不會死了也說不定。
但那終究只是一種無法實現的假設。
“利用邊鴻將孫翊帶到這裡,再由那瘦展櫃動手,這是打算殺了孫翊,又或是單純只是想要將其給迷倒另作他用?”
“不過從孫翊沒了真氣,也有幾分武力來看,武功應該不低,應該能看穿那蒙汗藥才對,那樣的話,豈不是瘦掌柜反倒會被殺?還是說那蒙面人會在這附近出手?”
“可為什麼要假扮成神教的人呢?”劉一凡正想著這蒙面人可能會是誰,到底是有何打算時,一名弟子走了過來,把幾樣東西放在了桌上道:“神使,這是從周暉跟孫翊身上搜出來的東西,您看怎麼處理?”
桌上,一袋子碎銀,幾張銀票,青蛟幫跟武烈門的身份腰牌各一枚,還有一個繡花的香囊。
劉一凡指了指那碎銀跟銀票,道:“碎銀你們拿去分了吧。銀票的話你去交給高順,等咱麼回洛陽了就取出來給大夥也分了,這腰牌就先放我這裡吧。”
“多謝神使!”那弟子臉上笑開了花,看了看那香囊道:“神使,那這東西我就扔了?”
劉一凡拿起那香囊,準備看看裡面放了什麼東西,若是無用的話也就扔了。
嘎吱,客棧的大門猛地被推開。
一名弟子沖了進來道:“神使,大事不好啦。武烈門的大隊人馬從陳留方向出現,看架勢似乎是直朝這裡而來,高堂主說讓咱們趕緊離開客棧為妙!”
